沉默良久,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陸北深先開口。
“同偉侄女,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問羽良吧,她若是想要告訴你,會說的。”
說完,他不再多言,專心駕馭寶船朝著天星宗山門所在方向駛去。
“母親......。”
“好了同偉,有些事情不是你應該打聽的。”
還沒等高同偉開口問出心中疑惑,高羽良便主動出言打斷。
畢竟她這位資質平凡,後續修為境界最多能夠勉強突破到大乘境的女兒。
與那位抬手間,便能滅殺大乘圓滿之境妖魔的羅宗主相比,已經算是兩個世界之人。
故而兩者之間牽扯太甚,最終也不過空餘恨罷了。
高羽良不想讓女兒步自己後塵,去愛上一個根本無法觸及之人。
從而後半輩子都生活在那人的事蹟籠罩之中。
“唉!”
知曉好友心中顧慮,陸北深長長嘆息一聲後,不再多言。
......
一路無話,寶船在陸北深這位有著大乘圓滿之境修為的修士駕馭之下,只耗費數個時辰,便見天星宗外的群星浮雕傳送陣法,清晰映入三人眼簾。
“終於要到了!”
宗門近在眼前,哪怕此事背後涉及南海龍宮,三人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不少。
況且斬殺南海龍宮四尊妖將一事,除了他們在場三人,便只有那位羅宗主與逃跑的南海龍宮五王子敖犬知曉這些事情。
以羅宗主以往表現在外的性格,自然不會出去逢人便講述此事。
至於那位南海龍宮五王子敖犬,說不定會為了顧及自身顏面,將此事隱瞞下來。
不然親眼目睹手下被殺,它這位做主子的卻只能灰溜溜地逃走。
在南海龍宮那等權力鬥爭激烈之地,很容易給有心之人留下把柄。
只是話雖如此,三人臉上也不能露出一副著急忙慌回宗門的模樣。
以免被無盡水族安插在宗門內的密探,又或者其他有心之人看出端倪。
就在寶船順利駛過天星宗防禦光幕,準備向內門方向駛去之際,卻突然停了下來。
......
只見一道面容英俊、玉樹臨風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寶船前方,擋住三人去路。
高羽良隨意打量了眼來人面容,下意識轉過身來,看向身後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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