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還真是怪了,我腰間的傳訊玉簡好似壞了。”
“您二位的傳訊玉簡,從我等見面開始直到現在,一直都在晃動個不停,我這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罷,他轉身離去,期間還不忘搖頭失笑。
“什麼擁有融道寶地繼承資格的道子,在宗門眾人眼中,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也罷,我這就去請宗主為我天星宗換一個道子,別的不說,至少要讓兩位內門長老滿意。”
“不然有事情總瞞著,這道子身份反而還成了枷鎖!”
“呃,嘖嘖。”
聽完潘臨風口中別具一番風味的發言,陸北深先是不屑地咂咂嘴,隨後更是忍不住直翻白眼。
“羽良,這受氣包每次遭欺受氣了都要整這遭,可說了這多次,道子身份依舊沒有被剝奪。”
“也不知道宗主心裡面怎麼想的,選這樣一個蠢貨作為我天星宗道子,我看天星宗遲早藥丸。”
“北深,慎言!”
高羽良雖然也很認可好友口中的那番話語,但不管怎麼說兩人已經回到宗門。
私下妄議宗主與道子,終究不妥。
一旦被有心之人暗中記錄後續流傳開來,極為容易遭人怨恨。
禍從口出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雖然兩人打心底極為討厭潘臨風這位道子,卻也得顧忌場合才行。
“多謝羽良提醒,我知道了!”
身為活了數萬年漫長歲月的妖怪,陸北深早已人老成精,怎麼可能聽不出好友話語中的意思。
低聲應了一句後,三人不再繼續停留,駕馭寶船,朝著天星宗內門所在方向急速掠去。
但就在寶船剛剛發動、準備快速駛離此地時,卻聽空無一人的天穹之上,突兀傳來一道陰沉沉的聲音。
“對了,兩位長老,先前忘了提醒您二位一件事情了。”
“既然你們喜歡瞞著本道子私下偷偷出去惹事,等真要出了問題,可就別怪本道子袖手旁觀了。”
“是嗎?那就不麻煩潘道子了。”
先前高羽良開口拒絕,已經算是變相得罪了潘臨風這位道子。
否則對方也不至於在離開以後,還特意傳音來反諷他倆。
既然這樣,依照陸北深以往展露在外的跳脫性格,也沒什麼太多好說的,直接諷刺回去便是。
但就在他繼續開口,準備言語譏諷這位道子之際,
一旁站著的高羽良,卻是抬手製止了其後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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