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聞言,魏北辰搖了搖頭,旋即話風一轉道:“不過那小子擁有詭譎的手段。”
“即便不是那頭畜生的對手,但想要保全自身的性命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我們與其有心思擔憂對方是否是那妖魔始祖的對手,還不如考慮考慮該怎麼回去向師尊交待吧。”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尊尊散發強悍氣息的妖魔,像是早就預料到他們會來此地,瞬間出現在他們身旁,將三人去路徹底堵死。
“嘖嘖,白鶴始祖還真是神機妙算,說一旦自己假意受傷,既不逃回萬妖窟療傷,又不洩露冷凝霜那賤女人的真實修為,道盟那群牛鼻子,就一定會將主意打在自己的身上。”
“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時間,你們就主動送上門來找死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蠢笨如豬,還是大腦完全不發育、小腦發育不完全了。”
頭生巨角的黝黑女子,看著被一眾妖祖包圍的三位道盟真人,語氣滿是不屑道。
“只是可惜了,原本我們還為冷凝霜那賤女人準備了一份大禮,看來今日是用不上了。”
看著場中神色寫滿囂張的一眾妖魔,魏北辰神色變得極為難看。
旋即他下意識地朝先前神像所站的位置看去。
只見青年神像抱拳而立,沒有絲毫動作的同時,臉上也看不見有絲毫的慌亂。
像是對周圍發生的一切,全然未覺一般。
“唉,師兄、師弟,看這情況,他好像沒有要管我們的打算?”
將青年金身神相從場中一眾妖魔中出來後的所有動作盡收眼底,裴淨秋嘆了口氣,朝著身旁的兩人投去一個為難的目光。
見狀,魏北辰嘴角微微抽動,陰柔的臉上,難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像是這個情況。”
“完了,完了,被妖魔包圍了也就算了,自己這師兄師姐腦子怎麼也好似出了問題?”
見場上情況如此危急,兩人居然還有心情閒談,蕭驚鴻臉色頓時變得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據他想來,自己三人能落入這個圈套,定然跟那青年的金身神像脫不了干係。
那金身神像渾身散發金光,如此大張旗鼓不加掩飾的畫面,說不定就是將這群妖魔吸引過來的根源。
若是再往更壞的方面想,那金身神相故意做局坑殺他們三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旁,正暗中不斷往誅妖赦令中,灌注天地靈氣的魏北辰,一眼便看穿了自己這師弟的想法。
但在猶豫了好半晌後,他剛打算替青年解釋一句。
便見原本擺出一副事不關己、好好看戲姿態的金身神相突然動了。
只是這動的方式方法與三人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這就走了?”
只見一道暗金光芒從眼前劃過,消失在視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