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畜生倒是挺會藏的,麾下妖魔都已經將道盟那幾個傻子全部控制住了,沒想到依舊沒有打算現身的想法。”
“莫非真的是受了重傷,這才不得不躲起來養傷,從而派出手下去解決掉這三位道盟真人?”
“可這也不對,若對方想要尋一處安全之地養傷,先前那一聲怒吼不就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嗎?”
“莫非先前那一聲憤怒的咆哮,並非來自那白鶴始祖,而是來自場中另外兩頭妖祖。”
忽地羅燚像是發現了其中的疑點一般,剛打算離開蝕骨淵暗中窺視。
便見遠方天際,一頭神異非凡的白鶴忽地出現在蝕骨淵上方,用惡狠狠的眼神打量起場中被徹底堵死去路的三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們?”
憤怒之下,白鶴胸口白羽瞬間被染得猩紅一片,胸膛直抵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露出其內撲通跳動的心臟。
但相較於這些外在的傷口,更為駭人的則是,此刻白鶴始祖的頭頂。
只見其原本完好無缺的顱骨破碎開來,露出裡面類似腦花一般的東西。
而在這露出的腦花旁,還有一顆明顯就是強行塞入腦中的墨綠色丹丸。
密密麻麻的腦部神經扎入這顆丹丸之中,像是在不斷汲取其中的養分一般。
此刻白鶴始祖的神情悲憤到了極點,可它無法理解的是。
自從數千年前那次圍殺冷凝霜失手以後,它便一直在暗中收集那女人的情報,研究對方的性格與弱點。
只是對方多年不出手,實力產生質的飛躍還在它的理解範圍之內。
畢竟人族天驕與它們這群修煉動輒成百數千年的妖魔不同,這麼長時間過去,對方能被那女人選中,修為有所進步也很正常。
但一個人的性格怎麼會如此輕易便發生改變。
以那尊殺胚以往在外表現出來的性格,一旦出手不死不休,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自己。
定然會在解決掉那獅子以後,來送自己這位老對手一程。
所以白鶴始祖即便身受重傷,也沒有急著趕回萬妖窟洞府療傷,為的就是給對方獻上一個具有十足誠意的大禮。
可千算萬算不如人算,上次羅燚化身的焰浪狂獅從那女人手中逃脫。
這自然讓冷凝霜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焰浪狂獅身上,根本無心搭理白鶴始祖這位手下敗將。
“來的為何會是你們,難道本始祖已經衰弱到這等程度,甚至就連你們這群連合道境都不是的廢物,也敢在暗中覬覦本始祖的性命了?”
白鶴始祖發出一聲長嘯,它很不理解。
這次它特意帶了三尊妖魔始祖與一眾妖尊出來,為的是讓世人再次沉浸在萬妖窟帶來的恐懼之中。
可真當出來以後,它才猛然發現,甚至就連自己,都已經淪落到被外界煉虛境小輩小瞧的地步了。
“北辰師兄,它好像有些看不起我們。”
看著眼前這尊歇斯底里的妖魔始祖,蕭驚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神情頗為惶恐:“它還在罵你們兩位是廢物。”
”?嗎是不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