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丟的,不該丟的,怕是那青年早就已經看了個遍了。
女人用悲哀的目光看了眼前的山君與殿外一眾妖魔始祖們一眼,隨後緩緩站起身來,朝著身後那天衍宗祖師爺神像看去。
“老東西,人族還真是這片大陸上最奇妙的種族,即便我已經將所有合道境以上的修煉秘籍,以及那鎮宮之物收入萬妖窟內。”
“人族卻依舊不時還是會冒出這樣一位天才,還真是令弟子感到頭痛!”
獨自言語一番,女子手中忽地多出三炷香,隨後她將其認認真真地插入神像下方的香壇。
“老東西,宗門寶物遭竊,我算下來也能算是半個天衍宗弟子。”
“今日弟子便欲要再行那清洗之舉,若老東西你覺得我此行不妥,還請賜下法旨辯駁!”
說完,薄紗女人並沒有急著有所動作,而是站在原地靜等三炷香徹底燃盡以後,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既然老東西你沒有賜下法旨拒絕我的要求,那我便算是你默認同意了!”
“既然這樣,那弟子就領命了!”
就在女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先前三柱香燃燒升起的嫋嫋青煙,竟是從中映照出一張蒼白的令人膽寒的青澀臉龐。
除了蒼白些外,這青澀臉龐與常人無異,唯有眉心處,那勾勒起的一縷硃紅,顯得詭異萬分。
加之青年赤裸著身軀,渾身被佈滿符篆的漆黑鐵釘挨個釘滿,像是血液順著傷口流盡一般,整個人只剩下乾癟蒼白的血肉。
此外,那張青澀的面龐,與殿中高大的天衍宗祖師爺神像,竟是有著三分相似。
見狀,山君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無人知曉,天南大陸之上,跟天衍宗祖師爺有著絲絲縷縷關係,赫赫有名的萬妖窟第一妖魔始祖,其實就這樣一直被封印在下方的香爐之中。
“老東西,你拼死將我束縛在此地,卻不知我也趁機暗中截取了你的一縷殘魂。”
“今日我雖然受到禁制束縛,無法將那在我萬妖窟內搗亂的賊子誅殺,但卻有人去幫我辦事!”
話落,薄紗女人僵硬地扭過脖子,看向身旁的蒼白稚嫩青年。
見狀,稚嫩青年很是不爽的瞪了回去,語氣很是不滿道:“老妖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被外人看見,還以為你對本老祖動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說著,青年嘴角勾勒起一抹譏諷:“況且,你不過一個得了宗門好處,卻背棄宗門信奉邪神的叛徒而已,沒資格用這種眼神看我!”
對於青年口中的這一番話語,女人仿若置若罔聞。
只是隨著她修長玉手的勾動,那些釘在青年身上的鐵釘,又變得更加緊了幾分。
“一縷殘魂凝聚出的身體而已,若是你再如此不懂規矩,我不介意讓你體驗體驗那老東西死前感受過的痛苦!”
“別、別、別!”
看著女人愈發冷冽的眼神,青年連連擺手。
直到原本深扎體內的鐵釘出現幾分放鬆後,他這才長舒一口氣道:“說吧,這次喚醒小爺,想要我為你做什麼事情!”
聞言,女子緩緩抬起玉手,一件鎏金鎖子甲從大殿後方飄飛而出,穿在了青年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