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故事很多人都知曉。
僅僅只用了短短數個時辰,便讓當時繁榮昌盛的道盟山門,最終只剩下她這一個活口。
還是因為當時她見局勢不對,果斷拋棄另外三人逃跑的緣故。
否則,今日那號稱人族正道魁首,帶領天南大陸在妖魔手中苟延殘喘的道盟,怕是早已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從那以後,薄衫女人就改變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一生行事小心謹慎,為的就是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同時也不讓那賤女人知曉自己的任何手段。
只為確保在那賤女人搞清楚真實情況前,培養出一個合適的傳人,讓其吞噬後嘗試突破境界。
或是在陣法開啟前,替自己短暫拖住那賤女人,從而好讓自己趁機逃跑。
“可惜了,好不容易出現這樣一位天才,居然不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
“同樣的,這小子也就不需要考慮我在意的事情了!”
看著下方青年那浴血的身影,薄衫女人很想將手中這枚能夠開啟天衍宗傳送陣法的道牌丟給對方。
畢竟自己本就是那賤女人的首要目標,對方一旦脫困,怕是第一時間就會來尋自己。
若是再加上這能開啟外界封鎖陣法的道牌。
會發生什麼,女人都不用細想,便能知曉大概結果。
“如果這道牌掌握在另外一個人手中,這事會不會有轉折的餘地?”
“還有那青年既然能夠弄死那老鬼的殘魂,定然是僥倖獲得過道宮的鎮宮之物。”
“實力最差也得是與那老鬼殘魂相當的合道大成,甚至是與自己一樣的合道圓滿也不無可能,遠非表面上看起來的煉虛極境這麼簡單。”
雖說將這道牌給對方可能會為自己埋下隱患,但與即將面臨的生死危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薄衫女人希望將更多的人牽扯進來,從而好將這一汪古井無波的死水攪得更渾。
念及此處,薄衫女人身形徑直墜入下方雲端。
但就在快要墜出雲層的瞬間,她心裡卻猶豫了。
“只希望那老鬼臨死前佈置的陣法能多堅持段時間,那賤貨最近也別說什麼太大的刺激,說不定就還有希望。”
.......
“這女人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看著那道俯衝到半空又突然停下腳步離開的身影,羅燚心底生出一抹疑惑。
但經歷了先前的大戰,他也懶得浪費時間去猜測他人的想法,收回目光,他看向下方狼藉一片的大齊朝京城。
羅燚出手的雖然還算及時,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昔日繁華的大齊朝京城,如今卻繁華不再,只剩下入眼可見的殘垣斷壁,與那被廢墟掩埋的受傷百姓。
受傷百姓不斷髮出低聲的哀嚎,似在訴說先前戰鬥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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