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那萬妖窟那賤女人,為何不惜冒著放虎歸山的風險,也要主動將自己給放出來。
在這片天衍宗的地盤,或者說是天南大陸,除了那賤女人外,也唯有他親自出手,才能將這小賊鎮殺於此。
“小子,你很狂,我很喜歡你的性格!”
金甲少年高高舉起手中的鐵棒,棍尖直抵羅燚脖頸,歪頭露出邪笑道:“那就先從你的腦袋開始吃起。”
“好狂的畜生!”
神廟天院弟子院落外,聞聽此言的薛冰旋不由驚撥出聲。
只是還沒來得及等她出言提醒青年小心,像是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又或者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連忙抬頭朝著上方天穹看去,“沒想到連你也來了。”
與此同時,神色悠哉躺在躺椅上的羅燚,顯然也發現了來人的存在。
他眼中慵懶之色盡數散去,索性也懶得再掩藏什麼,眸光穿透天穹雲層,看向那薄衫女人,好奇問道。
“看你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是收到大徒弟死亡的訊息,打算來找我報仇了?”
聞言,薄衫女人負手而立,臉上神色卻是並未出現太大的變化。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
“你與凝霜之間的恩怨,今日過後,我自會討一個合適的說法。”
“是嗎?”
聽著薄衫女人的回答,羅燚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臉上好奇之色更甚。
“既然你此行不是來找我報仇的,莫不成是打算與我聯手對付那頭畜生?”
聽著青年順杆往上爬的話語,薄衫女人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公然出手。”
“更不可能為你這樣一個曾經拒絕過我的人,將自己的安危,甚至是這片天南大陸的安危拋之腦後。”
“這顯然得不償失。”
“這畜生乃是那天衍宗開派祖師的一縷殘魂,本就不是這片大陸上土生土長的妖魔。”
“殘魂?”
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羅燚臉上流露出好奇之色。
一個疑問也在他心中同時產生,索幸當事人在場,他便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既然他是天衍宗創派祖師爺的一縷殘魂,想必定然極為了得。”
“你難道就不擔心它吃飽喝足以後,毀了你的天衍宗宗主春秋大夢?”
“況且,真論起來,我也覺得他的身份,好像比你還要更加正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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