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來得及等他將先前那女人贈與他的那寶物取出,便見不遠處的羅燚已經緩緩探出手掌。
在其掌心,則凝聚著一股由散發璀璨金芒的香火願力,與八色天地靈氣共同凝聚成的全新能量。
這股全新力量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恐怖寒芒,雖然不清楚這股能量具體是何物,但金甲少年看到的第一眼,心中卻是本能地生出一股強烈的恐懼之意。
只是還沒來得及等他開口求饒,便見青年大手轟然砸下。
剎那間,那股特殊能量像是穿越了時空一般,悄無聲息地貫穿金甲少年體表的防禦,迅速化為奇特能量沒入青年身體。
“啊、啊、啊!”
身體吃痛,金甲少年發出響徹心肺的淒厲吶喊。
然而就在他淒厲吶喊的同時,原本那與他身體融為一體的金甲迅速剝落。
本就不算健碩的身軀,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膨脹起來。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他便從原本俊朗的少年模樣,化作一位面容枯槁、髮鬚皆白的遮天蔽日老者形象。
直抵蒼穹的巨大身形,雖然看似蒼老萬分,卻是散發出令場中眾人心悸萬分的恐怖威壓。
此刻的老者模樣,才是天衍宗創派祖師的真實模樣。
舉手投足間,每一個動作彷彿攜帶無盡威壓,隨意抬手,便是漫天狂風夾雜著妖魔氣息席捲開來。
即便他只是在空中胡亂擺動幾下,便令整個大齊朝京城化為人間煉獄。
羅燚自己都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沒有使用香火願力與天地靈氣融合的力量。
可看著因痛苦不斷掙扎,面容也愈發扭曲的老者,他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兩種力量融合後的威力。
“你這畜生,命倒是挺硬的,都這樣了,依舊還沒死!”
仔細打量那因體內劇烈疼痛不斷掙扎的老者良久,羅燚心中不禁冒出一個疑惑。
“這畜生,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殺?”
第一次碰到殘魂這種玩意,他還真不知道該用何種手段才能將其徹底殺死。
畢竟這玩意死後又不會貢獻能量點數,一旦沒有斬殺乾淨,放其逃走以後怕是會後患無窮。
薄衫女人看著場中一面倒的局勢,顯然也察覺出了羅燚臉上的為難之色。
但她與那老者同為殘魂,也不想親自將對付自己的手段,送到那青年手中。
畢竟青年能夠如此輕鬆的重創那天衍宗祖師殘魂,說不定也有傷害到她的能力。
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她才不會傻到親手將屠刀送至敵人手中。
“小子,今天你若是殺不了我,等他日我恢復,定然要血洗大齊朝,以報今日之仇。”
漸漸地,天衍宗祖師殘魂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頓時忍不住叫囂起來。
就在羅燚能夠重創這縷殘魂卻無法將其徹底抹殺,場中局面陷入短暫僵持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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