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先前的推衍耗盡了他的全部生機,又或吹牛打屁浪費了太多時間。
艱難說完此話的秦燁洲神色呆愣的站在原地,隨後他那副石質身軀,竟驟然從中分裂開來。
“不好。”
見此一幕,羅燚神色驟變,連忙身形一閃來到石頭人身邊。
僅僅只是在看見那蔓延對方周身細密裂縫的瞬間,他便感覺這事好像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恐怖許多。
畢竟只是推算些天機,便受到如此嚴重的重創。
若真要是對方口中所說的那災劫將臨,還不知道會是一幅什麼樣的恐怖場景。
心中雖然驚駭莫名到了極點,羅燚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在他身形來到秦燁洲身旁的第一時間,便從指尖儲物戒指中,取出大量修士用來修復自身傷勢的療傷寶藥,隨即做勢便要給秦燁洲一股腦的全部服下。
然而,面對青年這一系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
秦燁洲卻只是面容平靜的朝著青年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救了,不要將浪費這些東西在自己這個將死之人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僵持好半晌後,也不知是身上的反噬小了些,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秦燁洲再度艱難開口。
“小子,生路......在北方......!。”
口中每艱難的吐出一個字,蔓延他周身的裂縫便會加大幾分。
如此斷斷續續又說出數字提醒後,那細密裂縫終於佈滿他全身所有地方!
下一刻,即便是秦燁洲雙唇依舊不斷在蠕動。
可他那艱難滾動的喉結之內,卻發不出任何能被青年聽到的聲音。
直至身體徹底抵達極限的瞬間,石人身軀頃刻化作石屑炸裂開來散落四周。
羅燚看著身軀崩散,連同體內神魂一同碎裂開來的天衍宗親傳大弟子。
整個人一時間神色茫然,過了良久才緩過神來。
“對方究竟看到了什麼?”
“大劫,是他的大劫,還是整片天南大陸的大劫?”
“生路是在那北方又是什麼東西?”
“該死的謎語人也不知道將話說清楚?”
種種疑惑在羅燚心頭縈繞,一黑一白的雙眸之中,更是如上方那漆黑的天穹一般,徹底被劫難即將降臨,他卻只有茫然的無力之感徹底填滿。
本以為成功殺死了呂紹琦這位萬妖窟窟主,至少也能夠過好長一段時間安靜日子。
沒曾想不過就剛去了一趟天星宗,回來天南大陸就出現如此大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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