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上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絕不是靠秦燁洲昔日私交,或者其他什麼藉口就能敷衍過去的。
此外,一旦參與到這等爭奪宗主傳人,與融道寶地歸屬的大事之中,就連她娘那等踏足大乘圓滿之境多年的強悍修士,一不小心都可能會有隕落的風險。
至於身處整件事情核心,實力卻不過只有合道境的青年,她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對方有什麼能夠倖存的辦法。
“放心,我知道的。”
她聽出對方話語中的關切、擔憂之意。
先前羅燚心中因被多次打擾詢問大乘突破之謎,升起的一絲煩躁、不悅之情盡數消散。
要知道他只是不善與人交流,或者乾脆說不喜歡將時間浪費在與人打交道這些事上,但心中卻是如那明鏡一般清清楚楚。
離開天南大陸前往外界闖蕩的這一年裡,他不止一次收到過天星宗的幫助。
念及此處,他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朝高執事點了點頭。
“這次有勞高執事,還有天星宗諸位執事了。”
“羅宗主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高同偉抿了抿唇,隨即露出一副有些為難卻又無力改變的神情。
“羅宗主,之前說好派我天星宗長老或是執事過來傳道解惑之事,依舊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還有這個你收好,這是我娘特意讓我交給你的東西,說不定在要緊關頭有大作用!”
“她還說,如果感覺自己承受不住這份沉重壓力,退一步未嘗不會是海闊天空。”
“畢竟只要命在,這些身外之物遲早都還是有的。”
話落,高同偉將一封散發金芒的法旨,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瞬間,悄然塞進了羅燚手中。
然後他轉身看向身後眾人,一同朝青年拱手道別。
“羅宗主,此行諸事已畢,我等就先告辭了!”
“保重!”
沒有選擇挽留,羅燚目送天星宗一行執事離開,重新將天衍宗護宗防禦陣法關上後,轉身重新走回天衍宗祖師大殿。
看向在殿中漂浮的那一縷殘魂,嘴角勾勒起一抹好奇。
“天星宗主是個女的?”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先前去天星宗,曾見過白師姐?”
“沒有,只是心中有些猜測,想要在你這裡得到驗證。”
羅燚搖了搖頭,鄭重將那封散發金芒的法旨收好。
原本他就很好奇,自己從未離開過天衍宗。
而且,憑藉著先前無盡九子類似天陽宗這等宗門的表現,就算無盡九子相互之間應為同盟,表面上的關係看起來還算是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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