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在觀望之中,糾結是否要回歸天衍宗的勢力,怕是毫不猶豫的便會轉投其他強大勢力!”
“而身為宗主,羅燚卻連昔日附屬宗門勢力的人心都無法收服。”
“到時候,就會有更多他不配坐宗主這個位置的流言蜚語傳出。”
一口氣分析完這事背後的利弊關係,秦燁洲殘魂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要不去找翠翠或是紅紅出面,讓她們幫這小子解決這次麻煩?”
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生出,便被他否決掉了。
他能幫對方坐上天衍宗宗主這個位置,自然也就能在更多的地方幫到對方。
只是凡事都需要他親自出面藉助昔日情分,那天衍宗宗主這個位置他直接坐就好了,還讓青年坐幹啥。
況且,玉不琢不成器,事情越是危急艱難,反而越能夠磨練人的意志。
三年時間聽起來長,實際上卻是轉瞬即逝。
若是青年想要在這期間,徹底成長為一棵能夠為天南大陸億萬百姓遮風擋雨的大樹,就必須經歷磨難與風雨才行。
念及此處,他取出道牌,將事情大致為對方分析了一番。
“好了,事情我都告訴那位羅宗主了,只要他在天南大陸,或是回到天南大陸之上,第一時間便能看到這些訊息。”
“你有心了,下去吧!”
話落,秦燁洲殘魂不再理會陳太安,而是自顧自地走到祖師神像前的蒲團坐下。
......
與此同時,天衍宗某間外門弟子洞府之中。
隨著肉身、神魂、道嬰、道宮的融合加劇,羅燚白皙臉龐上的硬朗五官,由最初的俊秀, 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渾身更是汗如雨下,盡數將身上穿著的青衫浸溼。
“媽的,原本以為肉身、神魂、道嬰、道宮都升至極限後,相互之間融合乃是水到渠成之事,沒成想居然這麼痛!”
艱難地裂開嘴,羅燚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這融合帶來的痛苦,忍不住低聲腹誹起來。
也不知是聽到了他的吐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在席捲他周身的強烈劇痛過後,一種類似渾身煥發新生的感覺,突然自他身體某處開始湧起。
隨後這種感覺逐漸增多,直到徹底覆蓋住他全部身體。
而就在這種感覺覆蓋完他身體的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好似進入了某種極為特殊的狀態。
舉手投足間,便能輕鬆動用原本需要運轉體內道嬰,才能調動的天地靈氣。
同樣,隨著他心念一動,絲毫沒有放出神魂與道宮的想法。
整座天南大陸,連帶著周邊好大一片無盡之海,畫面都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來湧他著朝狂瘋,般一喚召了到收是像便,氣靈地天的中面畫,勾微輕尖指他著隨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