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羅宗主不愧是年輕人,你這口氣還真是大!”
見先前預想中的目的達到,盧柯尋竟在這大殿之中笑著誇讚起來。
要知道雲隱水榭可是天衍宗最強的三個附庸勢力之一,若青年今日真將雲隱水榭全族屠殺殆盡。
別的不說,其他背靠天衍宗麾下的勢力,或多或少都會擔憂這位新任的宗主,是不是位喜好殺戮的狂徒。
加之青年出手將雲隱水榭這等擁有大乘境修士的勢力剷除,也無異於自斷左膀右臂了。
即便此行無法借雲隱水榭給青年難看,從而讓其他天衍宗附屬勢力看這位年輕宗主笑話,但他目的也達成了大半。
“是啊,羅宗主,你確定你說的這番話沒有錯?”
見天陽宗長老終於肯出頭,周澤宇心中的膽怯頓時減輕不少,看向青年的眼神充滿寒意,似乎已經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殺意。
即便青年身為天衍宗宗主,但這次可是對方主動來雲隱水榭挑事。
他若真要死在雲隱水榭之中,有著天陽宗在背後作保。
他自問即便無盡九子其他宗門想要出頭,雲隱水榭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畢竟沒人會為了一個死人,得罪一尊即將踏足渡劫偽仙境的大能。
而若是能夠成功抱上這樣一位渡劫偽仙境大能的腿,他雲隱水榭日後未必沒有成為無盡九子第十子的機會。
只是周澤宇身為附屬勢力,卻用這般口吻對主宗宗主說話,按理來說已經犯了大不敬。
但就場中目前的情況來看,除了魏北辰面露羞憤之色外,天女宗與天花宗在場執事臉上神色並未有太大變化。
一是這事真算下來,也算是天衍宗的家事,無盡九子雖同為盟宗,卻也最好不要干預對方家事為好。
二則是主位上的那年紀輕輕宗主,既然敢說出賣雲隱水榭全族性命的囂張話語,怕是也用不到他們幫忙。
人都是需要為自己口中說出的話語買單的。
況且當初天衍宗能夠成為無盡九子領頭宗門,也不是靠著耍嘴皮子得來的。
“嗯!”
聽出對方話語中的反問意味,羅燚緩緩將目光從天陽宗長老盧柯尋身上收回,認真打量起周澤宇來。
一位實力不過勉強踏足大乘境的修士,什麼時候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囂了。
仔細盯著對方打量良久,並未在對方身上察覺出有什麼異常之處後。
他緩緩張開手掌,正準備試試這雲隱水榭的少東家的成色。
便見先前被押送進入殿中、四肢被打斷的雲隱水榭修士。
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奄奄一息的氣息,也在以一種令人感到恐怖的速度增強。
就在這些人氣息恢復的同時,薄霧籠罩的村莊之中,一道道強悍氣息盡數朝著大殿方向湧來。
最終在身形即將沒入大殿的瞬間,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