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們過多評價,便見青年如同捏死螞蟻一般,將殿中雲隱水榭這些年暗中培養的修士,以及天陽宗潛藏修士一拳盡數打死。
隨後青年一把拎起身旁的紅衣執事,朝著周澤宇逃跑的方向追去。
“盧長老,這您都不打算出手阻止嗎?”
見青年今日真打算如他先前口中所說那般,準備出手將雲隱水榭全族屠殺殆盡,天女宗、天花宗一眾執事眉頭微皺,忍不住皺眉詢問。
“你們是對老夫不出手,有什麼意見嗎?”
區區幾位執事,居然敢質問自己,盧柯尋看向幾人的眼神之中,已經帶著明顯的寒意。
“不敢,不敢!”
擔心惹怒這位天陽宗長老,幾人連忙擺了擺手。
“好好看戲就行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也別管!”
“否則若是被捲入某些事情之中,白白丟了小命就得不償失了!”
見幾人如此懂事,目的即將達成的盧柯尋,笑著提醒了幾人一句,隨即身形同樣閃動,朝著殿外三人方向急速趕去。
......
“我真的很好奇,就你這點實力,是怎麼敢主動挑釁我的?”
身融空間短短數個呼吸不到,羅燚便輕鬆追上了匆忙逃命的周澤宇。
他看著對方的背影,忍不住心中好奇詢問。
“是那天陽宗的老鬼給你的底氣嗎?還是你雲隱水榭有著本宗主不知道的底牌?”
“又或者說你單純腦子不太好使,別人當槍使了,所以分不清誰才是大小王?”
“我.......。”
聽著身後傳來的青年詢問,周澤宇臉上神色驟然大駭到極點。
在聽聞青年不久前曾戰勝過南海龍宮妖將以後,他就想到過青年的實力會很強。
可考慮到青年的境界依舊停留在合道之境,並未突破大乘之境。
合道修士,就算再強,也終究會有一個限度。
而身為大乘小成之境的他,就算自問不是青年的對手,可想要保全自身的性命,應該還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先前在親眼看到青年出手時,爆發出的恐怖威勢,他便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這天衍宗新任的年輕宗主,根本就不是他能夠碰瓷的存在。
甚至從對方先前出手的隨意模樣來看,似乎都沒怎麼用力。
他雲隱水榭這些年暗中培養的修士,以及那群修士中暗中摻雜的天陽宗高手,都在那隨意一拳之下徹底泯滅。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何實力會與天陽宗老鬼口中描述的差距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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