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惡人,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不然外公的事情有頭緒後,你要不是從中間攔截了,那時候我母親就能從農村出來。
所以,你所謂的被算計之前,你就像密下我外公的一切財產了。”
曲荷站起來,懶得聽他這些沒營養的話。
“不要再捎信讓我過來,我不會再來了。
祝你好好表現,由緩期執行改為有期徒刑。”
哼,還不如死了呢,這樣的鈍刀子割肉很舒服嗎。
不過,無論他說得是真是假,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後媽手下的孩子,有好結局的少。
曲荷轉身就要走,孟君卻突然叫道:“曲荷,你聽我說,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我現在想彌補。
我在辦理你外公平反手續的時候,查到了當年你外公事情的一些新線索,那些人背後似乎還有很大的勢力。”
曲荷腳步一頓,回頭冷冷看著他:“你覺得我會信你?”
孟君苦笑著說:“信不信由你,但這是真的。當時聽到了一些風聲,有人在暗中操作,所以你外公一家才被下放並且在農場都被迫害死了。”
這些她都知道了,但還是問了:“那你知道對方姓名做什麼工作的嗎?”
孟君:“只聽到其中一家姓邱,很顯赫的一家人。
當時我也沒敢深入調查。
我們這樣的,要是想調查他們,只要一有動作,對方就能察覺。”
嗯,有個姓、還是這樣特殊的姓就很不錯了,這樣的姓還非常顯赫,那就好找了。
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你故意這樣說是有什麼目的吧?挑起我的好奇心,然後利用誰替你報仇處理了我?
那時候在大西北那樣惡劣的環境勞動,連一半的人都存不下來。哼。”
曲荷再沒停留,轉身就走。
她要裝作不在意,不能讓任何人察覺自己要調查當年外公一家的事。
不然,就是自己有空間又如何?總不能躲空間裡一輩子不出來吧?
姓邱嗎?
她對這個平行空間的歷史名人還是瞭解個大概的。
母親活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也許人對自己的命運、對近期要發生的事有種預感吧。
平時就經常跟她說外公一家的事,可就在她死前的一兩年,母親居然跟當時十多歲的她反覆講了外公被冤下放的事。
外公當時任中醫院的一個主任,平時也是要給病人看診的。
因此下班在家的時候,兩個女人找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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