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曲何揭發道:“如果真的是你們想的那樣,那等我參加高考後,你們不允許我去讀書不就是了,何必讓我丟著名聲留在家裡?
你們其實就是順著曲宸那個小毒婦的心思把我困在家裡,反正你們可以白養我們一輩子。
因為曲宸這個小毒婦沒有失憶,小時候我能考過她的事,她一清二楚,最後一次是小學六年級,我第一次被媽媽打的時候,她怎麼能忘記?
雖然她把我給甩到了那個全市最差的學校讀書,可她還是怕出意外,怕我比她考得好。
不讓我參加高考,曲宸滿意了,你們也有了長期可以宣洩負面情緒的工具,打我罵我,不比打沙袋爽快?多過癮。
哪怕哪一次失手打死了我,都沒人追責,最多我是心裡陰暗偏執,所以有精神疾病,自殘而已。
反正你們看不上我已經成習慣了。”
屋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久,柳月初才弱弱地說:“曲何,我們沒你想的那麼不堪,只不過你妹妹體弱,我們的確偏心她,向著她成了習慣,所以才怠慢了你。”
“哦?曲宸她體弱?體弱能比我高半個頭?
體重比我多十斤?
腳也比我大兩碼?
你們以為我忘了?你們做的齷蹉事至今我還記得。
在我們都三四歲的時候,你們買回來一大盒子的餅乾,可你們並不把餅乾盒子開啟,隨我和曲宸吃,而是隻拿出一塊,你們夫妻就那麼看著曲宸吃餅乾,而我也在旁邊,邊咽口水邊看著曲宸吃。
不是我非要看,而是你們不允許我離開!
那麼小的曲宸就表現出她毒婦的本質,她也不許我離開,就當著我的面吃餅乾。
而且,她吃餅乾,只啃餅乾的四邊,中間的不吃。
所以,中間部分就是我吃的。
有多少次,買回來的零食都放過期了,你們把東西扔掉,也不拿出來讓我像她一樣隨便吃。
那時候,我兩歲、三歲、四歲。
你們以為我不記得?
呵,兩歲開始的所有記憶我都有,我腦子天生就好使。
你們,真殘忍!”
柳月初還是掙扎著說:“可宸宸她體弱、、、”
“她除了出生的時候比我小半斤體重外,她還有什麼病?
這些年你們總說她體弱,她究竟有什麼病?體弱表現在哪裡?嘴弱嗎?
你們領過她去醫院看病嗎?
她可有住過院、打過針、吃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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