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砍死我,那我就繼續說。”
大家這才放心,就怕出現這個插曲,曲荷不說了,那他們的心都被吊起來了,誰負責放下?
可以想象,曲荷要爆出的瓜有多大,不然曲老三能拿斧頭下那樣的死力想砍死親侄女嗎?
“看見沒有,就是這個曲家老三,他們的女兒、比我大三歲的堂姐曲蘭,在一年半前,和曲老三的這個媳婦,冒充我和我媽,去了京城。
她曲蘭根本就不是到隔壁縣城上班去了,而是拿著從我媽手裡偷到的信物手鐲,頂替我的名字去和京城裡的大官兒子結了婚。”
“啊?不是說在隔壁縣城找了份工作嗎?
還聽說是嫁到了那裡,只不過家裡窮,曲老三他們不同意,所以曲蘭自己在那裡結婚不回來了?原來如此!”一個大嬸子接話說。
又一次鄰居說:“我就說嘛,去隔壁縣工作,也不至於這麼久了都不回來一次,原來是頂替堂妹嫁高官去了,怪不得。
嘖嘖嘖,這老曲家做事特不地道,哪能幹這樣的事?又不是沒男人了。至於嗎?”
、、、、、、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曲荷繼續:“那個婚事,是我父親救人犧牲,對方承諾,為了照顧我這個烈士子女而定的婚。”
因為剛才的那一絕命斧,這回曲老三夫妻沒有打斷曲荷,再沒有說話。
曲荷聽著外面的嗡嗡聲,又接著說:“這一年半以來,他們曲家白天黑天,我那十幾個堂兄弟姐妹,輪流看守著我們母女不讓我們走出這個村子。
這事大家都知道吧。”
大家紛紛點頭附和:“怪不得呢,我就說,這就像是看守犯人一樣,在大地裡幹活,那章芹和曲荷就算要解個手,都有人跟著。
原來是這麼回事。”
“哎呦,這曲老三兩口子可太不地道了,這些年那個當兵的曲老二,可沒少給家裡掙錢,就是曲老二媳婦,也是家裡的主要勞動力。
人家犧牲了,他們就把婚事也搶了,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我有一次看見,曲荷去找大隊長開介紹信,大隊長說要他們大家在曲老頭或者曲老三同意才給開。
這回我知道怎麼回事了,什麼‘讀書心野了’、什麼‘要和同學私奔了’,那曲老三媳婦放出的話,當時我就不信。”
“哎,對了,我知道我知道,頭幾天,我聽我二姨的妯娌的孃家姑姑的兒媳婦說,曲老三媳婦在打聽山裡頭有沒有家裡光棍多的呢,不會是要把曲荷嫁過去吧?”
“還真的是!這事我聽說了,據說曲老三媳婦和一個山裡的婆娘模樣的人嘀咕好幾次呢,看來、、、嘖嘖嘖,這搶了人家婚事還不算,還要把人家閨女給賣到大山裡去。
那裡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人家以前有孫書記做靠山,現在有京城的大官,嘖嘖,可了不得啊,往後離他們遠點,別被算計了。
看曲老二家的這丫頭的樣子,是不會被算計進大山了,那曲老三媳婦答應的那個婚事兒,說不準就拿誰去頂缸,哎呦,遠點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