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飛機。
在前北國解體之際，老太太和老頭透過關係，和他們做了交易，用咱們的一批輕工業產品，換了他們國家的一批飛機，使老太太和老頭的資產暴漲數千倍。
至於老頭子是怎麼死的，曲荷感覺不尋常。
老頭有心臟病，死前那次犯病了後，吃藥都不好使。
曲荷知道，心臟病只要及時用藥，根本不會死人。
除非藥被換了，為什麼曲荷有這樣的判斷，因為她的經驗，還有就是，她從慕雪的口中知道，他爸和那個女助理被老太太懷疑了。
看看，多巧，攪合在一起後，生出孩子之前，老頭就心臟病發死了。
就憑老太太的強勢，這裡肯定有問題。
閒著無聊，曲荷沉思良久，終於想明白了。
在一天深夜，趁著醫院安靜的時候，她換裝成了一個老女人，然後來到老太太床前。
先是讓她沉睡，然後給她注射了點藥劑，這樣任何人的腎源都和她的不匹配。
然後修復她嗓子的神經後，就弄醒她，問：“你現在腎臟爛了，是不是你的報應？
你先是為了過好日子，拋夫棄子，後來為了聚攏財富，又讓多少人窮困潦倒。
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就因為慕總和女助理有點誤會，你就害死了他。”
老太太早就醒了，聽了後心裡憤怒，但她知道自己說不出話，也反駁不了。
可這一刻，她突然想大喊，結果，還真的就發出聲了：“啊啊啊、、、”
聲音因為她的身體太弱，並沒有多大聲。
愣了一會的老太太突然說：“你是誰？”
“慕總是我的恩人，他捐助的一個貧困生的奶奶。”
老太太看著這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你既然得到我們的捐助，現在為什麼來我這裡胡說八道刺激我？”
“因為你害死了善良的慕總。
你把他的心臟藥給換了，又特意氣他。
所以他才發病死的。”
老太太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她瞳孔一縮，被曲荷捕捉到了。
“你也算是報應到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來這裡嗎，你知道你的兒女怎麼打算的嗎？
他們現在對你，就像當初你對慕總一樣。
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淘到的藥給你注射上，這世上，就沒有任何人的腎能和你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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