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陳玄林還是一位外表溫文爾雅,氣質從容沉穩的中年男子。
而陳甘二眼前的陳玄林,雙鬢斑白、眼角堆滿皺紋,與一般的半百之人相差無幾了。
一個月的時間,陳甘二眼睜睜看著陳玄林從不惑之年的模樣,衰老成了如今知命之年的模樣。
陳甘二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竟是站在門口半晌不動。
陳玄林見此,笑了笑道:
“不過半日,便不認得族兄了?坐吧。”
半晌後,陳甘二最終還是坐在了陳玄林的對面。
只是原本因得了靈石的些許振奮之意,一時間也全無了。
倒是陳玄林看起來甚是豁達,道:
“皮囊外貌罷了,何必太過在意,只要陳氏有中興的一日,吾活得長短與否,都無足輕重了。”
“倒是你,我因功法受限無法親身幫你,苦你一人上那聽泉島廝殺。”
陳甘二吶吶道:
“有族兄召來的亡靈在,怎能說族兄沒有幫咱。”
陳甘二抬頭看了一眼陳玄林那暮意盡顯的容顏,道:
“族兄,你那功法……就不要再修了吧。”
陳玄林搖頭道:
“吾島尚弱亡海弔詭,若只靠你,仍是難以為繼。我倒是希望你能強大起來,好讓族兄我安心當個教書先生。”
其實陳甘二也心知肚明,陳玄林修行副作用如此大的功法,也是迫不得已,畢竟三陰島還需他二人支撐著。
陳玄禮擺擺手道:
“好了,與我講講在聽泉島上的見聞吧。”
陳甘二應了一聲,開始講述登上聽泉島的經過,從看見劉淼的表情起,到暗渡到聽泉島。
從與劉石邢激戰,到聽泉島牢獄內內那用血液繪製的圖案,還有劉淼講述那詭異的木牌以及有關灰霧存在的猜測。
其中,就連劉石邢咬斷舌頭,使用木牌後的詭異表情,到劉淼植入木牌後,時而泛起不合人設的微笑都一一講述了出來。
最後,陳甘二鄭重的講述了與劉淼的約定。
講述完後,陳甘二道:
“當時我見那劉淼舉止有些奇怪,為了防止發生事端,便私自答應了劉淼的訴求,族兄莫怪。”
陳玄林聞言和煦一笑,道:
“甘二此番做得甚好,你與那劉淼的約定我也會讓人在族中記下,若真有再接岸的那一天,再履行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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