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陳氏祭靈的週一,自然全程偷聽了陳玄林與陳甘二的對話。
也不能說偷聽,畢竟在三陰島上,週一擁有上帝視角。
可以隨意檢視島上每一處角落,聽見島上任何聲音,這應該算是光明正大聽的。
這次接岸能成功抵禦聽泉島的侵襲,還能收穫頗豐,其實週一做的貢獻並沒有太大。
此前也不過是應了陳玄林的祈求,在他們戰鬥時賜了二人可抵禦一些攻擊的信仰法環,並配合著陳玄林嚇跑了劉石邢罷了。
光是這樣,此舉也消耗了週一不少信仰之力,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做出了些輔助作用罷了。
週一也沒有偷窺偷聽的癖好,成為祭靈以後,他已然把自己當做了另一種生命體。
一種以人的信仰為食的生命體 ,也就自然沒了,曾經作為人時的那些世俗慾望。
比起那些慾望,他現在更想弄清灰霧是什麼,灰霧中的那些恐怖存在是什麼,他自己又怎會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詭異的世界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很顯然。
靠他作為一個不能動、不能言、只能以靈體的形態在三陰島遊蕩的廢物石頭來說,這些疑惑也只能是疑惑,終是得不到解答的。
所以,他想弄清楚這些問題,就必須依靠島上的陳氏一族。
這也是週一哪怕冒著被發現是假祭靈的風險,也要以亡海傳訊碑與陳玄林溝通,助他一臂之力的原因。
只有陳氏發展起來了,有更多的信仰之力,他才有些許資本去探究這些疑惑。
霧開接岸,對於他目前來說,是為數不多能打探資訊的渠道。
當然,他可沒有操控著靈體就跑去接岸之島觀戰的勇氣,現在的他,還是隻敢將靈體縮在石球祭靈之內。
自從那次差點被灰霧中的存在逮住後,週一就一直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擺在海面凸起礁石上的魚餌,說不得哪天就被躍上礁石的大魚吃掉。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腳下的礁石變大,讓那些大魚沒那麼容易吃掉他。
因此,陳玄林與陳甘二的對話,他自然不會錯過。
二人有關灰霧的談話,以及有關木牌圖案的談話他自然全部聽到了。
他成為祭靈後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陳氏倉庫中那個來自浮屍的木牌,上面的的圖案他記得很清楚。
在聽到陳甘二談及那木牌的圖案對應著灰霧中的某位存在時,週一越來越覺得那圖案熟悉。
那圖案他好像在夢中見過。
週一成為祭靈後自然不會做夢,這個夢是指他在這個世界醒來前那場光怪陸離的夢,在那個夢中這個圖案就好像出現過。
而且這個圖案,有一股讓他莫名的親近感。
可惜週一現在所瞭解的資訊太少了,甚至可以說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這些越來越多的疑惑在沒有資本之前,也就只能暫時放下。
也就在三陰島眾人熱火朝天的勞作之時,週一心中有一頁書再次被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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