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開接岸之事本由族長與甘二族老負責,我等凡人也無意過問,所言也不過是犯渾妄言,還望族長聽了別往心中去。”
“吾聽聞了那亡海傳訊碑之事後,吾心輾轉,心中越發不安,遂來尋族長。”
陳玄林溫言道:
“您本是族老,又是陳氏一族之中資歷與歲數最長之人,經歷過的霧開接岸無數次,過問接岸之事有何不可?且是何事惹得懷古族老如此憂慮,族老有話但說無妨。”
陳懷古嘆道:
“以前不過是接岸凡人島,與現在接岸有仙人的島嶼完全不同。”
“今日吾想說的是,吾有一憂,此次接岸並非完全是亡海與灰霧的變動,而是被人所幹預,能干預接岸的…”
聞言,陳玄林眉眼間那聚起的陰霾愈發濃郁,但並未打斷陳懷古的話語。
陳懷古接著道:
“玄林作為族長,自然知道陳家的歷史,陳氏族史雖有斷代,但對於陳氏為何淪落至此,應是也瞭解一二。”
陳玄林緩緩道:
“你是想說…他們還在關注吾族。”
陳懷古搖頭嘆氣道:
“說起來不過是吾心不安,瞎想罷了,畢竟陳氏差點就要消亡於亡海之中了,哪還值得他們關注。”
“吾也只是在知道此次接岸有些違背亡海規則後,將心中所慮之事與族長談及一二罷了,還望族長莫怪我等凡人妄談接岸之事。”
陳玄林眉眼間也有悵然之色顯現,“懷古族老憂心陳氏,怎會怪罪。”
“只是……陳氏都快亡族了,那些傢伙難道還沒有忘了咱們嗎?”
陳懷古惘然道:
“誰讓咱們陳氏,是罪人呢。”
陳玄林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陳懷古。
以往陳甘二提起罪人二字時,陳懷古總要與他爭吵一番。
這個最討厭別人提起罪人之事的人,如今卻主動說出了這兩個字。
……
話說週一看到亡海傳訊碑的預告之時,也嚇了一跳。
排名兩三百萬名的島嶼,去接岸一個排名四萬名的島嶼,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這逆天匹配機制!前世某個火熱的遊戲都不敢這麼匹配。
這麼玩,要是把他的信徒島民都玩死了怎麼辦?
就在週一憤憤然之際,他心中有一頁書再度緩緩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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