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之法不是感應天地感應靈氣,在拼殺之中創造靈法嗎?我從未聽過以修行者祭祀灰霧詭異而創法的。”
陳興夜看了看腰間的那鬼臉面具道:
“誰能想到呢。”
“若不是祭靈大人賦予金光鎮邪,這巫祝之法,便已經成了。”
陳榆葉道:
“也就是說,興夜你此刻腰間的鬼臉面具,便是皇陵島孕育的巫祝之法?”
陳興夜點點頭道:
“那六足怪物或感自己報仇無望,又或許是愧疚自己被矇蔽許久,總之將此法完全傳於我,這也是我之前為何對甘二叔說,我接下了一段大因果的緣故。”
“那座不知道其名的大島,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孕育此法,最後被我們截胡,這個仇怎麼看都不小。”
聽著各位族人的探討,陳江林齜牙道:
“抬手間對一座島設下陣法,又以給自己家族立功之人為餌做局,再將接岸之島的修行者為飼料,以此蠱惑引導立功之人的侍女孕法。”
“若不是咱們碰巧撞破,還真就孕法成功了,如此行徑當真是可怕,與詭異存在又有何異?”
“那些所謂的仙島都是如此行徑嗎?”
陳興夜與陳甘二有些沉默,因為他們知道,將來他們也會直面這些島嶼。
到那時,三陰陳氏是否也會變得與那些島嶼一般?
他們誰也無法預料。
回到三陰島後,由於陳興夜與陳榆葉等人受傷頗重,故此各自回熔岩山洞或是靜修室養傷去了。
陳江林陳興雲等人則繼續守在接岸的岸邊,以此防範皇陵島再有變動。
直到天黑,那座被黃煙籠罩的島嶼再也沒有任何異動。
似乎隨著那六足怪物果斷的自解,這座島嶼也就此永遠沉寂了下去。
夜幕降臨,隨著皇陵島的輪廓逐漸模糊,這次接岸也就此結束。
陳江林看著被黑夜籠罩的海平面,不由得鬆一口氣。
不僅僅是他,每次接岸結束,三陰陳氏族人們皆會不由自主的鬆一口氣。
對於亡海普通人來說,每月一次的接岸如同一次輪迴,每次接岸結束便又是一次新生。
……
陳興夜與陳甘二在熔岩山洞內療傷,而陳榆葉則去了靈棲島。
陳榆葉除了去靜修室療傷外,還要與妻子解釋在接岸之島與怪物結親之事。
不然陳榆葉可以想象第二天此事被陳江林傳遍全村之時,妻子那幽怨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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