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四年後的陳興夜。
昨日正是接岸之日。
他正在書寫著這次接岸的經過與細節,以前是陳甘二記錄,直到去年陳甘二才將此事交到了陳興夜手中。
這幾年來,三陰島沒有再遇到任何有關汙染與詭異的島嶼,皆是有常人生活的島嶼。
即便是這些普通的島嶼,陳興夜依舊會將接岸的細節、排名、名字等記錄下來。
跟每次接岸,都會到祭臺前訴說經過一般,這是從陳玄林時期便流傳下來的傳統。
每次接岸雖有爭鬥,但陳甘二與陳興夜皆能越級戰鬥,自然也都是無驚亦無險的渡過了。
陳興夜所記錄的這次接岸的島嶼,也是正常的島嶼,雙方甚至沒有發生任何衝突。
似乎亡海的島嶼,都在默默蟄伏著。
……
小屋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然後走進來一個可愛俏皮的少女,只聽她俏生生道:
“興夜哥,甘二族老讓我來喚你去會堂,說是有要事相商。”
四年時間,讓陳興月已經從一個只會哭的女童,成長為了一個可愛的少女。
陳興夜放下筆笑著道:
“興月,我已知曉,這便來。”
陳興夜在合上這本名為《新陳氏紀要》的書前,看了一眼夾雜在書中,寫著“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的紙張後。
這才隨陳興月出門而去。
陳氏會堂內,陳甘二陳懷古與陳秋落皆在。
陳興夜在一旁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如今的陳興夜比之四年前更加沉穩了,甚至更多的時候只是沉著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面對陳甘二、陳興月等人時,才會露出些許笑意。
因此,陳甘二常常調侃陳興夜年紀輕輕不能這麼沒有朝氣,要多笑笑。
見到陳興夜來了,陳甘二拍了拍陳興夜的肩膀,笑道:
“是不是又尋祭靈大人要了什麼特殊的功法,修為一騎絕塵就算了,還長得這麼高,都快趕上我了。”
陳興夜笑道:
“或許是祭靈大人為三陰島通了靈脈,在靈氣的滋養下,加上吃食足夠,咱們三陰島的小輩個個都長得茁壯機靈。”
陳甘二拍了拍腦袋道:
“哦,對了,這次喚你來正是想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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