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落看著這個狐狸眼的傢伙,捏緊了拳頭,要不是現在初次踏上三陰島,且可能打不過這個傢伙,他真想揍這個傢伙一頓。
可到最後,杜落還是無力的鬆開了拳頭,語氣誠懇道:
“我沒有騙人,只要將我送回行間島,我父親自會答謝你。”
陳興夜開口問道:
“你是如何去到其他島的,又是如何穿行於亡海的?之前你可是說那冬餘商島之人抓你上島時,是你第一次結親。”
“那此前,你是如何在他島停留的?不結親,如何能抵抗亡海的規則?”
說到這裡,杜落的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的半天不願開口。
李未知眯起眼睛,擼起袖子道:
“嗨呀,死胖子,我族長問你話呢,你小子現在可是我們島的僕從,還敢隱瞞?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海里釣魚。”
說到這裡,李未知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補充了一句,“是比我更低階的僕從。”
杜落目光有些躲閃,依舊閉嘴不言。
陳興夜道:
“若是不說,我們如何知道你是否真的是行間島之人?尋常人可做不到這些。”
“難道你不想證明自己的身份,然後回家去?說不定你的家人正整日垂淚,以為你已經葬身亡海了。”
在陳興夜的循循善誘之下,杜落咬牙道:
“我證明自己身份後,你們保證要送我回家,也不會傷害我!”
陳興夜不置可否道:
“那得看有沒有機會了,至少我們不會如東餘商島那般將你當做商品販賣。”
杜落苦著臉講述道:
“我真是行間島島主的子嗣,只是我常年被父親關在族內,少與外人接觸,所以他島之人只知我姐,而不知我。”
“我這次能出走行間島,乃是因為我偷了我父親的一件法器,此物可以讓我穿行灰霧,可以將我引渡至他島。”
“此前,我積攢了一些靈石靈物,儲存於這件法器內,想著靠著這件法器,打造新的島嶼勢力。”
說到這裡就連李未知也好奇道:
“如此神異法器,就算在上位島之中,也是鎮島之寶吧!那法器呢,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杜落越說越委屈,說到這裡都快哭出聲來,“那法器不見了!那麼大一個法器,我就放在腰間,剛出灰霧正準備大顯身手時,突然就不見了……”
“要不然,我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就算打不過抓我的人,也能逃跑,也能去其他島。”
“那法器內藏著我此前準備的靈物靈石,通通不見了。”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輾轉數島,最後到了東餘商島被當做貨物販賣了。可是連願意買我的的人都沒有,東餘商島之人還嫌我吃得多,不給我飯吃,還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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