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亡海規則最混亂,邪祟最活躍的日子。
犬明等人以祭拜神靈的名義,將許多千面島的島民帶到了這雕刻著巨臉的山頂,進行了祭祀。
祭祀之前,那些一無所知的島民還曾問過犬明:
“祭祀之事,不告知大祭司嗎?”
犬明等人給的回應是,大祭司已經被神靈遺棄了,只有他們才是千面島的拯救者。
察覺到不對的島民們準備回去通知大祭司,可被犬明等人阻止。
這些人哪裡是犬明等人的對手。
修行者與凡人的差別,讓他們根本逃無可逃。
犬明一行人砍下了這些朝夕相處的族人們的頭顱。
看著一個個倒下的族人,犬明等修行者的眼中沒有絲毫不安與同情,只有殘忍與瘋狂。
隨著鮮血的滲透,一股壓抑之感蔓延開來。
感受到氛圍異常的犬明等人,眼中的瘋狂更甚。
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溝通了神靈。
渾身顫抖的犬明等人跪在地上,迎接著神靈的青睞。
……
當陳興夜疏散完陳氏族人,與大祭司來到那座巨型雕刻的山頂之時,犬明等人還在滿臉瘋狂的跪拜不止,對空中的大祭司與陳興夜視而不見。
感受到越來越沉重的壓抑感,陳興夜的臉色冷了下來,對著身邊的大祭司道:
“前輩所說的災難,不會是有詭異存在要降臨此島吧?”
“你們島所祭拜千面之神莫非真是詭異?”
若是早知道有可能會直面詭異,陳興夜甚至會動用最後兩次自主選擇接岸的機會逃跑。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詭異存在。
雖然他也可以調遣某隻巨魚詭異,但尋常族人根本經不起任何汙染,更何況這是直面詭異本體的汙染。
只要與千面島接岸,三陰島必然會受到波及。
故此,陳興夜的臉色陰冷至極。
大祭司盯著腳下那彷彿要活過來的巨臉,沉聲道: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停頓片刻,大祭司才聲音低沉開口道:
“我們島所信仰的千面之神,確實是詭異存在,但那也只是為了躲避清洗這才被迫信仰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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