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那些鵜鶘島的修行者,就連念從筠也沒有想到陳興夜所叫的幫手,居然是如此一個怪異的人。
劉淼身上那濃郁的汙染氣息,說是一隻邪祟,念從筠都信。
胡明友眼神陰翳道:
“我當是來了何方神聖,不過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行者罷了,無論你們今日來了多少人,都得死。”
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爆發。
各種術法在空中閃耀。
若不是大家都在空中打鬥,此刻的龍影島真就已經被打廢了。
雖然劉淼的氣息怪異無比,但胡明友的目光還是著重放在了陳興夜與念從筠身上,畢竟一個築基初期的真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他還得儘快結束戰鬥,接著煉化龍影島,他能否突破築基,就指望著這島上的本源之力呢。
面對漫天術法劉淼絲毫不懼,甚至還發出怪異的笑聲,“第一次在族長面前戰鬥,表現可不能太差了。”
明明在眾目睽睽之下,劉淼的身影卻忽然消失了。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一位築基後期的真人的身後。
那鵜鶘島真人也不懼,獰笑一聲,“一個築基初期的真人,也敢參與此等戰鬥,找死。”
這位築基後期的真人渾身金光一閃,金系靈氣繞身,身軀化做古銅色,然後轉頭一拳轟出。
這位修行者本就更擅近戰,有信心近距離一拳轟死一個築基初期的真人,所以看見劉淼近身,他不驚反喜。
但下一刻,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自劉淼身上爆發。
龍影島上那血霧的血腥味與劉淼身上的味道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劉淼那纏滿布條的手,就這樣輕鬆一掌接住了這一拳,血肉橫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一抹大紅袍在劉淼身後浮現,強烈的汙染之力從劉淼身上爆發。
那築基真人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被劉淼身後的大紅袍包裹住。
其他修行者連忙上前救援,可當他們接近後,只接住了一具渾身乾枯沒有絲毫血液的乾屍。
身形迅速後退的劉淼再度發出怪異的笑聲,其身上的布條紅得越發鮮豔。
在場之人看向劉淼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恐懼,這傢伙與邪祟有什麼區別。
在一時不察,接連損失了三位築基後期後,鵜鶘島一方的優勢似乎並沒有那麼大了。
胡明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對面那三人根本不能以尋常築基真人對待。
有鵜鶘島築基真人開口道:
“這三人有古怪,要不咱們撤退吧。”
陳興夜三人一個比一個古怪,哪怕鵜鶘島一方人數佔優,他們也有些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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