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週又結束了。
因為臨近魁地奇比賽,各個球隊的訓練任務增加,同時受傷的人也多了不少。
所以週五晚上,接到龐弗雷夫人傳信,詢問萊拉是否週六上午就可以去醫務室幫忙的請求時,萊拉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醫務室裡,萊拉站在龐弗雷夫人的旁邊作為助手,甚至有時親身實踐治癒一些小擦傷。
吵吵鬧鬧的男生們,也聽說了週五上午三年級生的那節保護神奇動物課上發生的事情。
此時看著在醫務室裡忙碌的萊拉·馬爾福,目光不由自主的偷偷向她的臉上飄去,一些低年級的紛紛紅了臉頰,不敢再看。
然後又忍不住,紅著臉龐一次次偷偷的看。
而個別純血的高年級學生們,則要大膽了許多。
龐弗雷夫人剛剛離開去庫房清點白鮮香精的庫存,偌大的病房裡暫時只剩下幾位剛剛結束治療,正在休養的學生,以及幫忙分發提神劑的萊拉·馬爾福。
她正將一瓶藥劑輕輕放在一個二年級赫奇帕奇男生的床頭,動作優雅而精準。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從病房最裡側的床位傳來:“馬爾福……萊拉·馬爾福?”
萊拉聞聲轉頭,看到一位五年級的斯萊特林男生正半靠在枕頭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卻緊緊盯著她,裡面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
他在魁地奇訓練中受了些傷,手臂上還纏著繃帶。
萊拉認得他,是斯萊特林球隊的追球手之一,卡斯伯特·塞爾溫。
端著盛放藥劑的小銀盤,萊拉步履輕盈地走了過去說道:“塞爾溫學長,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我叫卡斯伯特。”卡斯伯特·塞爾溫出聲說道。
頓了頓,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萊拉完美無瑕的臉龐,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的說道:“我……我想,我有話想對你說。”
萊拉在離病床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微微偏頭,表示她在傾聽。
陽光恰好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幾縷鉑金色的髮絲垂在頰邊,美得令人窒息。
卡斯伯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積蓄勇氣,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我知道這可能很唐突,而且選在醫務室這種地方……實在不夠體面。但我怕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就更難說出口了。”
聽到這裡,萊拉的眉頭輕輕皺起,不過她並沒有打斷塞爾溫的話,依舊保持了傾聽的姿勢。
卡斯伯特繼續說道:“萊拉·馬爾福,其實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你的美貌,你的氣質,你和那些........”
“砰!”
醫務室的門被猛地撞開,兩個同樣火紅頭髮的身影互相攙扶著,以一種近乎滑稽的姿勢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瞬間打破了室內微妙而緊張的氛圍。
“龐弗雷夫人!急需救援!弗雷德的腳踝可能快要和他的腿說再見了!”喬治·韋斯萊響亮地喊道,聲音裡聽不出多少真切的擔憂,反而帶著慣有的歡快。
所有原本聚焦在萊拉和卡斯伯特身上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門口的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