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心恭喜我嗎?整個格蘭芬多,不都盼著他們學院的萬事通小姐——格蘭芬多的‘學院之光’可以拿到第一名嗎?”萊拉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狡黠的問道。
“還有,我怎麼記得,某位韋斯萊先生前幾天還在公共休息室裡,跟人爭辯赫敏·格蘭傑那篇關於永久貼上咒的論文,其見解有多麼‘石破天驚’呢。”
“冤枉啊,我的大小姐!”弗雷德立刻叫屈,一隻手捂住心臟,做出一副深受重傷的模樣。
“那純粹是學術探討!喬治可以作證——好吧,喬治可能不會作證,他只會添亂——但我以我最新研製的大糞彈發誓,在我這裡,從來就沒有‘學院之光’,只有‘我的大小姐’。”
弗雷德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不容錯辯的真誠。
“管他什麼永久的貼上咒還是高深的變形術,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
弗雷德呼吸的熱氣拂過萊拉的耳廓,讓她不自然的縮了縮。
“好啦,我知道了,你起來一點啊!”萊拉伸手輕輕推搡著他堅實的胸膛。
然而,弗雷德非但沒有退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他環在她肩頭的手臂順勢下滑,精準地箍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間,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擁入懷中。
萊拉輕呼一聲,幾乎是跌撞進他懷裡,兩人之間最後一絲縫隙被徹底擠走。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高挺的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鼻樑。
這一刻,世界彷彿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交織的、溫熱的呼吸。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甜膩,每一次吸氣都充盈著對方身上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氣息。
萊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擊著她的感官,與她驟然加速的心跳漸漸重合。
他藍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慣常的戲謔被一種更深沉、更專注的情緒所取代,像蒙上了一層薄霧的星空,引人不自覺地沉溺。
弗雷德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目光緩緩從她微張的唇瓣上掃過,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可是……我不想起來怎麼辦,我的……大小姐?”
弗雷德那聲低沉的“大小姐”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萊拉·馬爾福的心間漾開層層漣漪。
尾音還未完全消散,弗雷德便不再等待,低頭攫取了她微張的唇瓣。
這個吻開始時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隨即變得深入而纏綿。
萊拉腦中“嗡”的一聲,腦海裡只剩下他熾熱的氣息和唇上柔軟的觸感。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指節微微發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悸動,在兩人的心底湧起。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萊拉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被耗盡,化作一聲細弱的嗚咽,忍不住輕輕捶了下他的肩膀,弗雷德才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
他剛一退開,萊拉便脫力般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腔劇烈起伏,耳邊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弗雷德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用那雙慣會惡作劇、此刻卻盛滿溫柔的手臂,將她緊緊地擁住。
他的大手一下下,輕柔而規律地順著她的後背輕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