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廢棄教室前,萊拉從龍皮口袋取出了100金加隆,然後承諾這個暑假,會給他們寄去1000金加隆,作為前期研究資金。
引得喬治在晚上和弗雷德一起回寢室的時候,止不住的在弗雷德的耳邊嘀咕:“梅林在上,兄弟,我必須得說——你真是走了狗屎運!”
弗雷德任由喬治掛在自己身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種混合著驕傲、溫暖甚至還有點好笑的感覺在他胸腔裡膨脹。
弗雷德側過頭,看著喬治非常認真地,一字一句地糾正道:“那是我們的——合夥人。眼光獨到、出手大方的、最棒的合夥人。”
他強調著“我們”和“合夥人”,但那雙發亮的眼睛卻分明在說:是的,她是我的女孩,她就是這麼棒。
喬治看著他這副樣子,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鬆開他,誇張地搓了搓胳膊說道:“嘔!夠了弗雷德!你臉上的表情簡直比蜂蜜公爵的糖霜還要膩人!我後悔了,我就不該提這個話題!”
弗雷德哈哈大笑起來,快走幾步,率先衝向胖夫人的肖像,留下喬治在後面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
有了萊拉·馬爾福那一百枚金加隆的初始資金支援,喬治和弗雷德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研發程序如同被施了加速咒。
兩人變得越來越忙,除了應付繁重的六年級課程,幾乎將所有課餘時間都投入到了新產品的開發中。
就連萊拉和弗雷德每週六雷打不動的半天約會,偶爾也會“變異”。
兩人的約會,有時會變成三人齊聚那間熟悉的廢棄教室。
坩堝裡冒著咕嘟咕嘟的泡泡,桌上攤滿了各種設計草圖和新奇材料,空氣中瀰漫著實驗特有的古怪氣味。
在這種時候,萊拉並非只是安靜的旁觀者或純粹的資金提供者。
她常常會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靜地觀察,偶爾會提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建議。
比如,在討論“便攜沼澤”的改良時,她會若有所思地提議:“或許可以加入一點變幻特性?讓陷入者腳下的地面不僅泥濘,還能隨機模擬出流沙或者……”
又或者,在測試一款新的誘餌炸彈時,她會指著那團模擬出的人形煙霧說:“輪廓太模糊了。如果它能模擬出特定人物的輪廓,比如……一位教授的背影,是不是更能吸引注意,為使用者爭取更多時間?”
這些建議往往角度刁鑽,但其核心目的卻又充滿了格蘭芬多式的惡作劇精神和對“效果最大化”的追求。
每當這時,弗雷德和喬治都會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起來,興奮地擊掌或者猛拍大腿。
“梅林啊!這主意太棒了!”
“我怎麼沒想到!”
而在抱著材料返回格蘭芬多塔樓的路上,兩兄弟才會一邊喘著氣,一邊忍不住低聲交換著感慨。
喬治用手肘撞一下弗雷德,壓低聲音:“說真的,她那些點子……有時候比我們的還‘邪惡’。”
弗雷德與有榮焉地揚起下巴,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卻也壓著嗓子回應:“我早說過,她是不一樣的。”
喬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最後總會用一句讚歎總結道:“不愧是……能被分院帽考慮塞進格蘭芬多的馬爾福!”
當然,這話他只敢和弗雷德偷偷地說,他可不會當著萊拉的面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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