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測著,裡面鼓囊囊的,肯定不只是信紙。
或許是萊拉·馬爾福退回了弗雷德之前送給她的什麼禮物。
最終,金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自己想一探究竟的衝動,伸手一把抓住羅恩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往門外拉。
“走了!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羅恩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在金妮的強硬拉扯和“蜘蛛警告”的雙重壓力下,還是順從地跟著她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裡重歸寂靜。
只剩下那個寫著漂亮花體字的、鼓鼓囊囊的信封,孤零零地躺在床頭櫃上,等待著它真正的主人歸來並開啟。
........
三天後,遠在羅馬尼亞的查理·韋斯萊在上班期間收到一封來自家裡的信件。
下班回到住的地方,看著因為學習大腦封閉術而變得憔悴了不少的弗雷德和喬治說道:
“今天收到了媽媽寄的信件,裡面除了讓我在工作中注意安全外,就是隱晦的暗示我儘快將你們兩個送回去,不要讓她的另外兩個兒子也留在這個鬼地方。”
查理·韋斯萊一邊說,一邊將媽媽寄來的信放到兩人面前。
看到兩人都沒有看信的打算,查理也不在意,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查理接著看向看著神色更憔悴的那一個,也就是弗雷德說道:“對了,媽媽說家裡收到了一封寄給‘弗雷德·韋斯萊’的信,鼓囔囔的信封上是非常漂亮的花體字。”
查理話音剛落,只見剛剛還對桌上那封家書表現得毫無興趣的弗雷德,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像被按下了開關一樣,以快得幾乎帶出殘影的速度,一把抓過了桌上那封他之前懶得看的信。
而坐在弗雷德旁邊的喬治,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驚訝地轉過頭看向弗雷德。
查理·韋斯萊看著對面的弗雷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弗雷德快速掃視著母親的信紙,上面的內容和查理說的差不多:媽媽提到了收到一封寄給他的信,本想用埃羅爾寄來羅馬尼亞,但被羅恩和金妮極力勸阻了,理由是擔心信件丟失。
同時告訴弗雷德,已經將那封信妥善放在了他和喬治的房間裡,等他回去再看。
信的末尾,莫莉還體貼地補充了一句,如果他急需,她也可以再嘗試讓埃羅爾送一次。
弗雷德的指尖捏著信紙,微微用力,指節有些泛白,此刻他只想快點回家去親眼看一眼萊拉寄給了他什麼。
查理輕輕的嘆息一聲,他已經開始教弗雷德和喬治大腦封閉術了,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弗雷德和馬爾福家的那位大小姐的關係。
看著弗雷德腦海裡兩人親密相處的場景,同時也在喬治的腦海裡補充了一些弗雷德和那位馬爾福在一起時臉上所展現出的幸福神色。
查理只能感嘆一句兩人真是有緣無分!
先不提韋斯萊家族和馬爾福家族之間的立場鴻溝,神秘人的復活,更是如同一隻無情巨手,將兩人的感情徹底碾碎。
最終查理只是示意喬治跟自己去繼續練習大腦封閉術,畢竟今晚弗雷德應該是練習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