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回到三樓臥室門口,小心的推開臥室的門。
厚重的窗簾依舊拉著,只有縫隙透進幾縷光線,勾勒出床上那個蜷縮著的、安然沉睡的身影。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看到萊拉依舊沉浸在夢鄉里,鉑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畔,臉頰因為睡眠泛著健康的紅暈,嘴唇微微嘟著。
將《預言家日報》輕輕的放在床頭櫃上,隨後弗雷德壞笑著捏起萊拉的一小簇頭髮,
他拿著這縷頭髮,像拿著最柔軟的羽毛筆,輕輕地極其緩慢地在萊拉光潔的額頭上、鼻尖、臉頰上滑來滑去。
睡夢中的萊拉似乎感覺到了癢意,眉頭無意識地微微蹙起,鼻子也皺了皺,長而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
初醒的灰藍色眼眸還帶著一絲迷濛的水汽,焦距有些渙散,但很快,她就看清了床邊那個笑得一臉促狹的紅髮腦袋,以及他手裡拿著的那縷......屬於自己的頭髮。
“弗雷德!” 萊拉的聲音帶不正常的沙啞,顯然是因為昨晚的緣故。
她想抬手拍開他作亂的手,但剛一動,就感覺全身尤其是腰腿傳來熟悉的痠軟感,讓她忍不住輕嘶了一聲,動作也頓住了。
弗雷德見狀,立刻扔開了那縷頭髮,臉上促狹的笑容轉為關切。
他起身走到休息區的小桌邊,倒了杯水,然後快步走回床邊。
萊拉已經撐著身體坐起來一些,靠在柔軟的床頭。
絲滑的薄被被她拉到胸口以上,遮住了大部分春光。
她伸出手接過弗雷德遞過來的水杯,在她抬手喝水時,原本散落在肩頭的鉑金長髮也向旁邊滑開,露出了被遮擋的鎖骨。
而在那裡,幾個清晰的淡淡紅痕,在她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弗雷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趕緊移開視線,假裝清了清嗓子。
萊拉喝了幾口水,感覺乾渴的喉嚨舒服了些,隨手將杯子放在了床頭櫃上。
隨後她就發現一份《預言家日報》也出現在了床頭櫃上。
果然,弗雷德緊接著說道:“有件事得告訴你,萊拉。麗塔·斯基特,那個《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今天早上發了篇報道,是關於你昨天和納西莎一起在對角巷的事情。”
麗塔·斯基特?
這個名字讓萊拉的眉頭下意識地蹙起。
她當然知道這個女人,三強爭霸賽期間她對哈利·波特、塞德里克·迪戈裡、芙蓉·德拉庫爾還有威克多爾·克魯姆做的那些捕風捉影、充滿惡意揣測的報道,她也有所耳聞。
這是個為了銷量和噱頭不擇手段、毫無職業道德可言的記者。
萊拉伸手拿過那份報紙,展開。
弗雷德也順勢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臂將她攬進自己懷裡,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起初,萊拉的表情還只是帶著不悅,但隨著目光向下移動,看到那些刻意歪曲事實的描述、充滿暗示的揣測、以及最後煽動讀者參與“猜測遊戲”的惡劣行徑,她的眉頭越皺越緊,捏著報紙的手指也漸漸用力。
她的胸口因為憤怒而明顯起伏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終於,她看完了整篇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