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張了張嘴,臉上帶著愧疚和想要解釋的急切,但弗雷德抬起手,用一個極其疲憊卻又斬釘截鐵的手勢阻止了她。
他不再看房間裡任何一個人,猛地拉開了寢室門。
門外,喬治正抬起手準備敲門,旁邊還站著另外兩個一臉好奇的室友。
顯然,他們在外面等了有一會兒了。
弗雷德沒有理會他們探究的目光,直接揮手解除了門口的防竊聽咒。
然後側身讓開通道,對身後的哈利、羅恩、赫敏和金妮硬邦邦地吐出一個字:“走。”
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四人看著門外站著的喬治和室友,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和羞愧讓他們無地自容。
他們什麼也沒能再說,低著頭,快速地、幾乎是逃離般地從弗雷德身邊擠出了寢室。
弗雷德在他們全部離開後,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自己的床邊。
然後面朝下,一頭栽倒在床上,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整個身體透出一種拒絕與外界交流的姿態。
喬治站在門口,看著兄弟這副模樣,挑了挑眉,和另外兩個面面相覷的室友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們都看出了弗雷德此刻情緒極度糟糕,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喬治聳了聳肩,示意室友們保持安靜,然後轉身跟上了離開的羅恩幾人。
帶著四人走向休息室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嘿,發生了什麼?你們和弗雷德的臉色,都難看得像被巨怪踩過一樣。”喬治壓低聲音,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
羅恩正處於一種破罐破摔的煩躁和羞愧中,他沒好氣地指著自己的腦袋,幾乎是嚷嚷出來:
“來!你自己看!反正你們上個暑假借口去找查理,實際上就是去學大腦封閉術了吧!看了你就知道了!”
喬治聽到“大腦封閉術”這個詞從羅恩嘴裡說出來,臉上那點好奇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被一種罕見的嚴肅所取代。
他沒有像羅恩期待的那樣使用攝神取念,反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的四人。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聽著,既然你們已經知道弗雷德會大腦封閉術。那麼你們就必須記住一點:攝神取念,只能看到實際發生過的事情,具體的畫面和對話。”
“不管你們的腦子裡有什麼猜測、推論,或者……任何關於弗雷德和別人的想法,我警告你們,亂想可以,那是你們的自由。”
“但是,絕對、絕對不能互相討論! 只要說出來了,那就變成了‘已經發生’的對話,就存在被人‘看到’的風險。明白我的意思嗎?”
喬治的目光尤其嚴厲地掃過羅恩和金妮。
這突如其來的嚴肅警告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哈利和赫敏迅速而鄭重地點了點頭。
羅恩和金妮在喬治罕見的嚴厲目光下,也收斂了情緒,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跟著點了點頭。
喬治看著他們,稍微緩和了語氣,但依舊帶著提醒:“為了所有人好,管住你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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