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麼?我去廚房拿些吃的,然後我們吃完晚餐開始學習‘一忘皆空’怎麼樣?”弗雷德溫柔的說道。
說完,弗雷德還從口袋裡拿出了縮小後的從圖書館新借的書籍。
魔杖一點,《非攻擊性魔咒理論與應用》就恢復了正常大小。
弗雷德一邊將書遞給萊拉,一邊說道:“這裡有一些簡單的實用魔咒,當然還有我們之前說過的‘一忘皆空’”。
萊拉接過弗雷德手上的《非攻擊性魔咒理論與應用》,並沒有立即翻開。
“嗯,你先去拿些吃的,我20分鐘後去外面等你?”萊拉點頭說道。
弗雷德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沒問題!”
萊拉看著弗雷德離開背影,將《非攻擊性魔咒理論與應用》放在腿上,開始思考晚上和弗雷德一起留在有求必應屋的可能性。
其實昨天晚上萊拉睡的並不晚,幾乎是在吃完盧娜幫忙帶的晚餐後,她就去洗漱了。
可是她一整個晚上卻一直都在做噩夢,夢境裡全部都是爸爸、媽媽和德拉科。
她夢到爸爸在阿茲卡班被魔法部懲罰,夢到媽媽和德拉科在馬爾福莊園被神秘人折磨。
一整個晚上萊拉都在被夢境折磨,所以才會明明睡了一晚上,但是她還是戴上了黑眼圈。
而今天下午,在弗雷德的身邊,不知道是他身上熟悉的氣味,但是他沉穩的心跳,萊拉沒想到自己可以睡的那麼安穩。
這份短暫的安寧像沙漠中的甘泉,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刻是多麼脆弱,精神早已在重壓下繃緊到了極限。
她害怕了。
害怕獨自一人面對漫漫長夜,害怕那些被壓抑的恐懼和畫面會在寂靜中捲土重來,將她吞噬。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迅速生根:她需要弗雷德留下來陪她,她不想再做噩夢了。
萊拉害怕在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的時候,自己的精神就先一步崩潰了。
或者是,至少讓她先渡過此刻這段最艱難的時期。
決定已然做出,萊拉才恍然發覺,就在她剛剛思索的間隙,時間又悄然流逝了近二十分鐘。
拿起之前放在腿上的那本厚重的魔法書,萊拉沒有立刻走向門口,而是先抽出魔杖,熟練地對自己施加了一個幻身咒。
.......
在有求必應屋外,萊拉靜靜地等待著。
當弗雷德的身影出現在轉角時,她立刻揮動魔杖,給了他一個幻身咒,看著他變得和自己一樣透明。
隨後,她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咒語,顯出身形,走到那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前,集中精神,來回走了三次。
光滑的木門再次出現。
弗雷德上前一步,自然地牽起萊拉的手,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弗雷德驚訝地發現房間的佈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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