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走到床邊,非常自然地俯身,輕輕抽走了萊拉手中那本根本沒看進去的書,合上,放到了旁邊的床頭櫃上。
“該休息了,我的大小姐。”他傾身靠近,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暗啞,帶著不容抵抗的強硬與溫柔。
說完,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魔杖一揮。
房間內所有的光源頃刻間熄滅。
黑暗驟然降臨,但並不徹底。
銀色的月光悄悄從厚重窗簾未能完全閉合的縫隙中流淌進來,在地毯和床尾投下一道狹窄而清冷的光帶。
弗雷德在房間暗下來後爬上床,然後慢慢的向萊拉靠近。
昏暗營造出絕對私密的空間。
弗雷德的呼吸在寂靜中逐漸變得清晰、沉重。
他藉著那微弱的月光,慢慢地、一寸寸地靠近萊拉。
萊拉沒有退縮也沒有主動,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靠近。
終於,當他的唇瓣輕輕觸碰到她的時,兩人心底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喟嘆。
彷彿長途跋涉後終於抵達歸宿,又像是拼圖找到了最後一塊,嚴絲合縫。
這個初始的吻溫柔而試探,隨即在無聲的默契中迅速加深,變得熱烈而纏綿。
愛意以及對嶄新開始的期待,都化作了唇齒間最直接的傾訴。
弗雷德的手臂環過萊拉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壓在身下,萊拉也放軟身體順從地聽從他的安排。
一切都在月光與黑暗的掩護下,變得水到渠成。
衣物不知何時褪去,肌膚相親,溫度交融。
柔軟的床墊承託著緊密相擁的軀體,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心跳聲,和偶爾溢位的、壓抑的輕吟。
他們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探索著對方,表達著洶湧而熾熱的愛意。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珍惜,每一次親吻都訴說著歸屬。
然而,當情動達到巔峰,弗雷德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
黑暗中,他急促地喘息著,額頭抵著萊拉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微微顫抖。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幾乎失控的慾望。
“萊拉……”他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帶著濃重的情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熾熱的衝動最終被更深的愛意和責任壓了下去。
弗雷德重重地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是一個充滿安撫和剋制的吻。
“睡吧。”弗雷德啞聲道,手臂依舊緊緊環著她,將她整個抱在自己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形成一個保護性的姿態。
萊拉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手臂環住他的腰,安心的在他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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