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深深地嘆息一聲,他沒有直接回應安多米達的祈求,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的萊拉。
“馬爾福小姐,我想,如果你願意的話,你知道解決辦法的,對嗎?”鄧布利多的聲音很平靜。
鄧布利多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小天狼星和安多米達,非常驚訝地看向萊拉。
沉默片刻後,萊拉抬起頭,迎上鄧布利多的目光,眼底滿是掙扎。
萊拉抿了抿唇,聲音乾澀地反問:“鄧布利多校長,連你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
這句話,幾乎是變相承認了她確實知道某種方法。
鄧布利多迎著萊拉的視線,只是沉重地搖了搖頭。
如果還有別的辦法,他也不願將希望寄託在萊拉·馬爾福的身上,畢竟她是一個馬爾福。
鄧布利多此時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奈:“只有那一個辦法可以嘗試。 而且,甚至都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成功的機率,或許取決於很多因素,包括執行者的意志、血脈的濃度、願意付出的後果,以及這座宅邸本身的‘意願’。”
這個答案讓萊拉眼中的那一點期待的光芒徹底的黯淡了下去。
她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灰藍色眼眸裡翻湧的所有情緒,陷入了沉默。
安多米達再次開口,聲音更加急切,她走到萊拉麵前,握住她冰涼的手,說道:“親愛的,有解決的辦法,對嗎?
告訴我,是什麼辦法?可以,可以請你救救布萊克老宅嗎?它真的不該就這樣泯滅在歷史裡,至少不該是因為這種原因。”
她的眼中充滿了懇求,既是為了這座房子,或許也是為了彌補自己心中那份複雜的遺憾。
萊拉抬起頭,看向安多米達姨媽充滿期盼和哀傷的臉,又看向旁邊神色凝重的小天狼星,她的眼裡滿是糾結與掙扎,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那個辦法,她知道,但她不願意,她甚至想立即離開布萊克老宅,去麻瓜界暫住一段時間。
可是看著眾人期盼、祈求的目光,萊拉的內心又開始激烈了交戰。
突然,一雙溫暖的有力地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是弗雷德。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無視了母親警告的眼神和現場凝重的氣氛。
他微微用力,讓萊拉轉向自己,藍色的眼睛帶著滿滿的心疼望進了她那雙寫滿掙扎的眼眸裡。
他的臉上沒有慣常的嬉笑,只有純粹的關心和一種“我站在你這邊”的堅定。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支援:“萊拉,雖然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嚴重。”
“但是,看著我。不要委屈自己。 不管那個‘辦法’是什麼,如果它讓你這麼為難,那就去他。”
弗雷德的話,坦蕩直接,充滿了保護欲,也帶著韋斯萊雙子特有的那種對“規矩”和“應該”的不屑一顧。
此時此刻,在弗雷德的心裡,他只在乎她,不願她被迫做出違背本心的選擇。
“你說過,馬爾福家人至少。想想你的家人,如果納西莎如果知道你獨自在外所承受的委屈,那麼她該多麼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