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者,即為破壞家族團結之人。將在其成年後被布萊克家族徹底除名,其頭像將從家族掛毯上永久抹去,喪失一切基於布萊克血脈的繼承權。”
“所以,請謹慎斟酌你們所說出的每一個字。”
菲尼亞斯最後補充:“繼承挑戰一旦正式開始,便不允許任何形式的中斷、放棄或反悔,違者,一律歸為失敗者。
現在,萊拉·馬爾福,開始吧。”
菲尼亞斯的話音剛落,房間內,所有的目光,畫像的、身後眾人的、以及家養小精靈克利切的,都瞬間聚焦在了萊拉·馬爾福的身上。
萊拉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向前穩穩邁出一步。
與漂浮的家主戒指和古靈閣鑰匙齊平,距離家族掛毯也只剩下半臂的距離。
就在萊拉邁步的瞬間,安多米達幾乎是同時伸出了手,用力地幾乎是鉗制般地挽住了身旁弗雷德的手臂。
弗雷德身體微微一僵,低頭投去疑惑不解的一瞥。
旁邊的尼法朵拉、哈利和羅恩也注意到了安多米達這突兀的動作,眼中浮起同樣的問號。
然而,下一瞬,他們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並化為了一陣抽氣聲。
只見背對著他們的萊拉,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她右手裡的魔杖依舊是弗雷德的那一根。
只見她手腕靈活一轉,杖尖精準地指向了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低聲念道:“Diffindo !”
一道銳利而短暫的紅光閃過。
是切割咒。
殷紅的血珠立刻從她白皙的掌心湧出,沿著她的掌紋和指尖滴落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萊拉!”
弗雷德的心臟猛地一揪,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衝上前去。
但安多米達早有預料,手臂如同鐵箍般收緊,阻止了他莽撞的動作。
那一瞬間的拉扯也讓弗雷德猛然驚醒,他不能打斷這個儀式。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疼和擔憂,轉頭對安多米達感激的點了點頭。
安多米達見他冷靜下來,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哈利和羅恩瞪大了眼睛,交換了一個震驚且瞭然的眼神。
他們終於明白這場儀式絕非兒戲,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再有絲毫走神。
萊拉彷彿感覺不到掌心的疼痛,也未曾回頭看一眼身後的騷動。
她只是快速的將正在流血的手掌穩穩地按在了那面古老而巨大的布萊克家族樹掛毯上。
冰冷粗糙的織物觸感傳來,緊接著,掛毯彷彿被注入了某種生命力,隱隱傳來極其輕微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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