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怎麼能不激動?怎麼能不狂熱?
尤其是菲尼亞斯,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萊拉時,已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託付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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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的話音剛落,安多米達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洶湧而出。
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一種混合著巨大震驚與激動的淚水。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哽咽出聲,身體微微發抖,眼眸死死盯著萊拉挺直卻單薄的背影。
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這個誓言的重量與代價。
萊拉這是將她個人的未來與情感,毫無保留地抵押給了家族的延續。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字的歸屬,更是將自我意志徹底嵌入家族傳承的冰冷齒輪中。
那可能意味著,萊拉將不得不面對犧牲現有情感紐帶的風險,她可能會失去她此刻的摯愛。
然而,當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弗雷德·韋斯萊全程的反應。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牢牢膠著在萊拉身上,裡面翻湧的沒有震驚、沒有反對,只有深不見底的心疼和一種近乎守護的專注。
安多米達忽然明白了,萊拉不是獨自一人。
她並非在毫無溝通的情況下,貿然押上兩人的未來。
她們事先一定已經商議過了。
弗雷德知曉,並且,他接受了。
他站在這裡,承受著同樣巨大的壓力,但他依舊堅定的支援著萊拉做出這個近乎瘋狂的決定。
意識到這一點,安多米達心中翻騰的悲愴並未減少,卻悄然混入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滾燙情緒。
在這個純血至上的冰冷規則與家族存亡的巨大壓力下,萊拉並非全然孤獨。
她得到了來自另一個純血巫師,以打破陳規的方式,給予的極致堅定的偏愛與並肩同行。
.......
不同於安多米達的情緒外洩,鄧布利多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銳利的光芒,隨即沉澱為深不見底的思量。
他放在身前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萊拉·馬爾福,他必須重新評估這個女孩。
在這之前,他雖然預見到了她的決心,卻沒料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丟擲如此決絕而傳統的籌碼。
這不僅僅是對純血理念的堅持,更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戰略性犧牲,一種深諳古老遊戲規則並敢於押上所有的魄力。
他心底對萊拉的評價,不由得再次拔高,同時,那份關於純血世家的警醒,也越發清晰。
那些古老的純血家族繼承人,絕非他們表面所呈現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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