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眼底的笑意加深,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低頭便吻住了萊拉的唇瓣。
晨起的灼熱和一絲懲罰性的侵略,迅速點燃了臥室裡空氣。
萊拉起初還試圖維持那點微薄的“惱怒”,但在他的親密攻勢下,很快就潰不成軍,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被他握著的手腕也不再試圖掙脫,嘴唇微張,不自覺地回應起來。
感受到她的軟化與回應,弗雷德吻得更深,另一隻空閒的手撫上她的腰側,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明確的意圖游移。
室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稀薄而灼熱,萊拉只覺得意識像浸了溫水的糖,一點點融化,沉溺在他構築的感官浪潮裡。
然而,就在她情動漸濃,幾乎要忘記今夕何夕之時,身上的重量和唇上的壓力卻驟然消失。
弗雷德抽身而退,動作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輕快。
他利索的翻身下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眼神還帶著迷濛水汽,呼吸紊亂的萊拉,臉上的壞笑簡直要溢位來。
“清醒了嗎,我的大小姐?”他聲音沙啞,卻帶著饜足和戲謔。
他彎下腰,飛快地在萊拉紅潤的雙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後在她徹底回過神來之前,已經大笑著轉身,步伐輕快地溜進了洗漱間。
過了片刻。
“弗雷德·韋斯萊!”萊拉坐起身,抱著被子,臉頰緋紅,對著緊閉的洗漱間門低聲吼道。
回應她的,只有裡面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和某人哼著不成調小曲的聲音。
她又羞又惱地坐在床上,心跳仍未平復,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觸感。
但不可否認,經過這一番“鬧騰”,心底對於今日會議的緊張,似乎都被衝散了不少。
........
早餐的餐桌上,萊拉正小口喝著燕麥粥,而坐在她旁邊的弗雷德,則顯得格外殷勤。
“萊拉,藍莓醬,你最喜歡的。”弗雷德將一碟晶瑩的果醬推到她的手邊,指尖狀似無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萊拉抬眼瞥了他一下,沒說話,只是用勺子舀了一點。
“茶的溫度剛好,我試過了。”下一秒,弗雷德又將她面前的紅茶杯往她那邊挪了挪,確保杯柄正好對著她慣用的手。
“煎蛋的火候是不是比昨天好點?”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從自己盤子裡切下一小塊看起來確實更嫩滑的煎蛋,作勢要放到萊拉盤子裡。
對面的哈利,正努力對付著自己盤子裡的香腸,看到這一幕,差點被噎到。
他趕緊灌了一口南瓜汁,眼神在萊拉沒什麼表情的臉和弗雷德那副恨不得親手餵飯的殷勤樣之間來回掃視。
小天狼星慢條斯理地切著烤番茄,眼睛斜睨著萊拉和弗雷德之間的互動。
當看到弗雷德又一次試圖幫萊拉把散落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他終於忍不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說,格里莫廣場的早餐桌什麼時候變成霍格沃茨禮堂的約會角了?需要我給你們騰地方嗎?”小天狼星放下刀叉,雙臂環胸,語氣帶著十足的揶揄。
萊拉的動作頓住了一瞬,舀粥的勺子停在半空,不過片刻後又恢復了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