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帶著點鬥嘴意味的互動,沖淡了車廂內過於沉重悲傷的氣氛。
萊拉見德拉科還有精力和她開這種小小的玩笑,心中稍安,知道他的情緒至少暫時穩定了下來,這讓她有了繼續謀劃下去的心思。
鬆開了德拉科,萊拉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袍子,努力讓自己恢復平日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儘管微紅的眼眶和鼻尖依然洩露了剛剛那場情緒風暴的痕跡,但她的眼神已經重新變得清明。
清了清嗓子,萊拉將話題果斷的拉回正軌,目光銳利地投向德拉科說道:“德拉科,還有一件事,也是我們回校後,必須儘快去做的。”
德拉科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坐直了身體,灰藍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回校後,我們要找機會,去見阿不思·鄧布利多。”萊拉清晰地說道。
德拉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見他?為什麼?”
“我們需要向他坦白,坦白神秘人交給你的那個......刺殺他的任務。”萊拉打斷德拉科,認真的說道。“
德拉科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萊拉,你瘋了嗎?向鄧布利多坦白我要殺他?這等於直接把我送到他面前,或者送到魔法部的審判席上!”
“不,德拉科,你聽我說完。”萊拉按住他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手臂,她的眼神異常冷靜
“鄧布利多應該早就知道你的任務了了。”
德拉科猛地怔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萊拉深吸一口氣,丟擲了另一個足以讓德拉科大腦停轉的驚天訊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鳳凰社的人。是鄧布利多安插在食死徒中的間諜。”
這個訊息如同一個無聲的驚雷,在德拉科耳邊炸響。
斯內普?那個總是陰沉著臉、偏袒斯萊特林、對黑魔法瞭如指掌、甚至被貝拉姨媽和母親信任去求助的斯內普?
他是......鳳凰社的人?鄧布利多的人?
“這不可能,神秘人似乎很信任斯內普。”德拉科皺眉反駁。
萊拉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不,千真萬確。這是鄧布利多校長親口向我保證,並以他的名譽擔保的。我暑假一共見到過斯內普兩次,第一見到我時,他很意外甚至有些驚恐。”
“而且,在我和鄧布利多交易神秘人的那件魂器時,斯內普也在。”
如果此刻用一個詞來形容德拉科的話,那就是‘茫然’。
他可愛的妹妹一個暑假過去,突然成為了布萊克家族的家主。
現在她又告訴他,那位而向來毫不掩飾對格蘭芬多的討厭的斯萊特林院長居然是鳳凰社的間諜。
這世界是突然被施了混亂咒嗎?
德拉科下意識地伸手去端面前的茶杯,指尖觸到冰涼的瓷壁才猛地反應過來,茶水早已涼透。
他不管不顧地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沒能澆滅他腦海中翻騰的混亂思緒。
德拉科又看向萊拉。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痕跡,灰色的眼眸裡只有認真、篤定
。笑玩開上事種這在,候時種這在會不對絕拉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