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表五樓走廊的線條附近,兩個馬爾福的名字幾乎重疊的出現在地圖上。
哈利屏住呼吸,看著兩人的名字慢慢出現在六樓、七樓,最後停在八樓並消失不見。
有求必應屋。
果然又是那裡。
哈利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羊皮紙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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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應屋內,依舊是德拉科的那件級長寢室的模樣。
萊拉和德拉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著媽媽最新寄來的信件。
羊皮紙上雖是媽媽的筆跡,但是卻處處透著“那位大人”冰冷的口吻。
這一次,信紙上沒有溫情的問候,也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每個字母都像一道不容違抗的指令,清晰地烙印在那裡:本週六,霍格莫德日,黛比會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納西莎只是執筆的手,墨水裡灌滿了神秘人的冰冷意志。
那張輕薄的信紙對於德拉科來說此時彷彿瞬間重若千鈞。
他左臂上,那個被衣袖嚴密遮蓋的地方,似乎也開始傳來陣陣灼痛。
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迅速褪去僅有的血色,變得一片慘白,嘴唇也是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德拉科。”
萊拉關切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微涼的雙手穩穩的抓住他冰冷顫抖的左手。
德拉科轉過頭,灰藍色的雙眼此刻空洞得嚇人,眼底滿是驚恐。
他像個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回握住妹妹的手。
德拉科的聲音乾澀,帶著幾乎無法掩飾的顫抖:“萊拉,他......他是不滿意,對嗎?他覺得我做得不夠?還是,還是他發現了我們......”
他猛地住口,似乎連說出那個神秘人已經發現了他們背後所做的一切的可能猜測都讓他感到窒息。
“他是要黛比帶我回莊園嗎?他是要親自......懲罰我,是不是?”
萊拉聽到德拉科的話,無法違心的安慰他那位大人並沒有生氣或者是不滿意。
那封信,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冷的命令,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更沒有對他們那個刺殺計劃的半分認可。
神秘人的不滿,像無形的寒氣,透過信紙直刺兩人的骨髓。
即便他們的計劃安排得很巧妙,整個計劃也完全符合德拉科的性格和水平。
但是那位大人,他根本不在意過程如何“合理”,他只在意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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