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馬爾福!聖誕快樂!”羅恩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毫不客氣地敲起了門,砰砰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
臥室裡,沉睡中的弗雷德先是被隱約的喊聲吵到,眉頭皺了皺,但還沒完全醒來。
緊接著,那清晰的敲門聲如同鼓點般敲擊著他的耳膜,讓他不得不從深眠中被強行拉扯出來。
他懷裡的萊拉反應更直接,眉頭緊緊蹙起,發出一聲極其不滿的帶著濃濃睡意的嚶嚀。
萊拉不僅沒醒,反而更往弗雷德溫暖堅實的懷抱深處縮了縮,彷彿想用他擋住那惱人的噪音,同時無意識地抬手,似乎想揮開什麼。
弗雷德被門外的噪音吵的勉強睜開一隻眼,混沌的大腦花了半秒鐘才辨認出那是羅恩的聲音。
也只有他那個缺心眼的弟弟,才會在這種時候用這種方式“送上”聖誕祝福。
嘆了口氣,弗雷德先伸手摸索到床頭櫃上的魔杖,閉著眼睛,憑著感覺在大床周圍輕輕一點:“反閉耳塞聽。”
一個靜音咒無聲地籠罩住四周,隔絕了門外大部分的噪音。
弗雷德放下魔杖,揉了揉眼睛,待徹底清醒後低頭看向懷裡的萊拉,看到她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呼吸也重新變得平穩起來。
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從萊拉頸下抽出來。
動作輕緩,生怕驚醒了懷裡的人。
接著他又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站在窗邊,輕輕將被子拉高,仔細地掖好被角,把萊拉裹得嚴嚴實實,下巴之下的肌膚不露一絲一毫。
弗雷德伸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僵硬的胳膊和後背,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隨後他穿上拖鞋,找到皺巴巴地團在床尾的睡衣和一半搭在床沿,另一半已經滑落到了厚厚的地毯上睡褲。
門外,羅恩的敲門聲和喊聲還在繼續,大有不開門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弗雷德快速地穿好衣服,尤其是上衣,一絲不苟的將釦子全部扣上,避免胸口處萊拉昨晚被欺負慘了抵抗時留下的劃痕刺激到門口的小傻子。
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被打擾清夢的無奈和對自己弟弟的嫌棄,弗雷德走到門口,伸手擰開了門鎖,將門拉開了一條縫,側身出去後又馬上將門關上。
他就這麼突然出來並堵在門口,讓毫無防備的羅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什麼事?羅恩。”弗雷德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濃濃的不悅。
羅恩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是被自己從床上硬生生吵醒,他身上穿著的睡衣居然一絲不苟的扣著。
瞬間,羅恩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騰”地一下爆紅,如同煮熟的龍蝦。
“你......你們......”他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腦子裡原本準備好的關於掃帚的感謝和媽媽的邀請詞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後知後覺的尷尬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
他們不是在吃早餐,他們是在睡覺!
自己這是幹了什麼蠢事啊!
.線視的來火出噴化質實要乎幾,煩耐不越來越德雷弗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