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萊拉之前的動作一致,將三個行李箱依次縮小,放進龍皮口袋裡,弗雷德的出差前準備工作也終於宣告完成。
此時萊拉已經躺在床上,隨手從旁邊的櫃上拿起一本書,靠在床頭看了起來。
弗雷德走進盥洗室,裡面很傳來水聲,嘩啦嘩啦的,正好充當萊拉閱讀時的白噪音。
很快弗雷德從盥洗室裡走了出來,深藍色的睡衣領口上方敞開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皮膚。
燈光下,萊拉半靠在床頭,腿上放著一本書,目光專注而安靜。
鉑金色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側,深藍色的睡衣襯得她的皮膚有一種溫潤的白。
弗雷德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側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書。
那是一本關於古老魔法的理論著作,厚得像一塊磚頭,光是看到封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弗雷德就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開始跳了。
他伸出手,將萊拉手裡的書抽了出來,放到床頭櫃上。
萊拉抬起頭看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弗雷德已經將房間的燈關掉,整個房間驟然陷入黑暗。
緊接著弗雷德的身體靠了過去,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
他的手找到了她的腰,溫熱的手掌貼上來,指尖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弗......”萊拉的聲音剛冒出一個音節,就被弗雷德的雙唇堵了回去。
萊拉的手推上他的胸口,想說什麼,但弗雷德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他一邊吻她,一邊在她唇邊低低地呢喃:“乖,下次見面就是聖誕假期了。”
聽到弗雷德的話,萊拉推他的手慢慢地不情不願地垂了下來。
聖誕假期,距離現在還有近四個月。
雖然四個月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
萊拉在心裡迅速地算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根本算不過來了,她的思維已經被弗雷德的吻攪成一團漿糊。
她原本推拒他的那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攀住他肩膀的手。
指尖攥著他睡衣的領口,指節泛白,弗雷德感覺到了她手指的力度,嘴唇微微離開她的,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吻下去。
房間裡的溫度再次升高。
窗外的倫敦城安靜地沉睡著,格里莫廣場的路燈在夜風中微微搖晃。
房間內很快又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比上一次更輕,更緩,更像是一種綿長的、不急不躁的纏綿,這個夜晚還很長,他們不需要著急,不需要趕時間,有的是時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記住彼此的溫度、氣息和心跳。
房間裡的聲音時斷時續,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旋律起起伏伏,高高低低,偶爾被一聲低笑打斷,偶爾被一聲輕喘接續。
直到深夜,那首歌才終於落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萊拉窩在弗雷德懷裡,這次是真的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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