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卷軸,菲利烏斯·弗立維沉聲說道:“在古老的魔法見證下,在血統與契約的約束中,在在場每一位賓客的目光裡,我將為這兩對新人,完成純血家族的聯姻儀式。”
話音落下,籠罩在萊拉四人身上的魔力微微震顫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弗立維看著這四位年輕人的目光溫和而鄭重。
弗立維教授鬆開手,那捲古老的羊皮卷軸沒有落下,而是穩穩地懸浮在了半空中。
卷軸兩端垂墜的銀質流蘇輕輕晃動。
菲利烏斯·弗立維杖尖對準卷軸,輕輕一抖。
一個無聲的放大咒從他的杖尖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卷軸在咒語觸及的瞬間開始舒展。
卷軸在四人面前展開成一塊大約五尺長、一尺寬的長方形。
羊皮紙上那些暗金色的古文字在光線的照射下緩緩流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羊皮紙上緩慢遊弋,等待著被新的血液、新的名字加入。
“現在,將你們的左手放在卷軸上。”弗立維說。
弗雷德第一個伸出手。
手掌攤開,掌心朝下,仔細看能看到他的手掌有細微的顫抖。
萊拉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左手覆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她的手和他的手並排放在卷軸上,一隻大一隻小,一隻寬厚一隻纖細,掌心下面還有被蓋住的文字。
弗雷德的拇指微微動了一下,碰到了萊拉的小指。
她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只是讓那兩根手指那樣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貼著。
德拉科將左手按在了卷軸的右側。
他按上去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維維安最後將手按在他的旁邊,兩人的手掌之間隔著一指的距離。
看著四隻手並排按在馬爾福家族的古老契約卷軸上,弗立維的目光從左到右依次掃過,最後落在萊拉臉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萊拉·馬爾福,你是否願意接受弗雷德·韋斯萊成為你的合法丈夫,與他共享血脈、榮耀與命運。從今日起,直至生命終結?”
萊拉看著弗立維教授,然後偏過頭,看向弗雷德,弗雷德也在看她。
卷軸上流動的暗金色光芒,在她的掌心流淌。
草坪上幾百位賓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爸爸媽媽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我願意。”她說了。
聲音不大,但 卷軸上那些暗金色的古文字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亮了一下,緊接著,無名指根與卷軸相貼的內側,產生了輕微刺痛。
弗立維教授轉向弗雷德,聲音比剛才又沉了幾分:“弗雷德·韋斯萊,你是否願意接受萊拉·馬爾福成為你的合法妻子,與他共享血脈、榮耀與命運。從今日起,直至生命終結?”
“我願意。”沒有絲毫猶豫,弗雷德大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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