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維安的禮服依舊充滿了浪漫的法式風格。
她身著一件繁花刺繡抹胸魚尾禮服,身以輕盈網紗為底,覆蓋大量立體手工花朵刺繡,色彩以粉、紅、藍、白為主,層次豐富,彷彿春日花園在裙襬上綻放。
裙型為修身魚尾剪裁,從腰部至膝蓋緊貼身形,勾勒出曼妙曲線,下襬則如花瓣般自然散開,拖尾設計更顯莊重與儀式感。
四人並肩穿過宴會廳,從門口走向主桌的這段路不算長,卻足以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們牽過去。
“萊拉那條裙子太襯她了!”
“我更喜歡維維安那套。要不要下週一起去法國,我們也......”
“兩個新娘站在一起真好看,一個清冷,一個嬌豔,誰也不壓誰,誰也不輸誰。”
“左邊那個韋斯萊家的今天實在令我驚訝,沒想到......”
“不愧是馬爾福!”
“怎麼說?”
“馬爾福兄妹本就相貌出眾,但是你看那兩位,和他們站在一起,竟然一點不輸。馬爾福挑人的眼光,真是毒辣。”
“那個韋斯萊可不是馬爾福家挑的,那是萊拉自己挑的。”
“好吧。馬爾福家的人挑人,眼光也不差。”
“該收不說,如果其中一位新郎頭髮不是紅色,估計盧修斯·馬爾福今天會更開心。”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繼續著,直到四人在主桌落座,周圍那些追隨的目光依然遲遲沒有收回去,實在是眼前的畫面實在太過賞心悅目。
弗雷德一頭紅髮張揚熱烈,眉眼間盡是活力俊朗,渾身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蓬勃朝氣。
萊拉則是一派清冷優雅,氣質如高嶺之花,行走間也透著幾分疏離與高貴。
維維安美得嬌豔明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宛如盛放的紅玫瑰般奪目。
而德拉科依舊是一貫的優雅貴氣,鉑金色的頭髮與蒼白的膚色襯得他更加精緻,舉手投足間還帶著馬爾福特有的矜傲。
目光從宴會廳的各個角度匯聚過來,落在主桌上,落在那四個盛裝打扮的年輕人身上。
有人盯著萊拉垂落在肩後的鉑金長髮,有人打量著維維安耳垂上那兩粒圓潤的珍珠,有人看著弗雷德笑起來時眉眼間那股壓不住的鮮活,有人在心裡把德拉科的側臉牢牢深刻。
主桌坐滿了。
兩對新人加上六位家長,恰好將這張圓桌圍成一圈。
萊拉坐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和六位家長頷首致意,緊接著就輕輕敲了三下餐盤。
清脆的叮叮叮後,她面前的餐盤上立即出現了一份豐盛的美食。
萊拉拿起刀叉,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但依然優雅得挑不出毛病。
維維安也緊隨其後,拿起刀叉的動作甚至比萊拉更急一些。
弗雷德偏頭看著萊拉,嘴角無聲的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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