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後,萊拉和弗雷德回到了布萊克老宅。
其實早在馬爾福莊園的餐桌上,弗雷德就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的那絲微妙。
他的目光在萊拉、維維安和納西莎之間流轉,只是礙於場合不便多問,只能將那份疑惑暫時壓在心底。
他提前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臥室裡只剩下昏黃溫暖的燈光。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窗外倫敦冬夜的寒冷和偶爾傳來的貓頭鷹叫聲隔絕在外。
萊拉從盥洗室出來,掀開被子,在他身邊躺下。
弗雷德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手臂環過她的腰側,手掌貼著她另一側的腰線,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攏了攏。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鼻尖埋進她髮絲間,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氣,輕聲問道:“下午發生什麼了?我總覺得維維安看起來有些失落,而你和納西莎......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他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不是催促,而是無聲的安撫。
萊拉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拂過他的鎖骨,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上來:“媽媽下午提到了孩子,提醒我要時刻注意身體狀況。”
她停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維維安失落......也和孩子有關。”
弗雷德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語氣裡滿是困惑與不解:“可是我們剛剛結婚半年。”
萊拉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是要從他那裡借一點溫度。
“一直以來,馬爾福子嗣不豐。所以媽媽很關注這個。”萊拉的聲音很輕,平靜得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客觀事實,聽不出任何額外的情緒起伏。
然而,弗雷德依舊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平靜表象下極力隱藏的失落,從她原本放鬆的身體透出的那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中。
弗雷德在她腰側輕輕摩挲的手掌停了下來,他沒有說話。
另一隻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魔杖,杖尖輕輕一點,臥室裡的燈滅了。
然後他翻過身,將萊拉壓在身下,用掌心丈量她的輪廓。
他的吻從她的唇邊滑下去,經過下頜,經過頸側,最終停在她的鎖骨下方。
他的嘴唇貼在那裡,沒有離開,呼吸沉沉地拂過她的肌膚,一邊親吻,一邊含混地說:“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努力吧。”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變得柔軟,她沒說話,也沒有推拒他。
布萊克老宅三樓的臥室裡,很快就傳出了曖昧的聲響。
床單在兩人身下皺成了一團,被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床尾,兩人身上的睡衣也被隨手丟棄在一旁。
弗雷德的手臂撐在她耳側,肌肉繃緊的線條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萊拉就像一艘被海浪託舉著的小船,不知道要漂向哪裡。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嘴唇貼著她頸側那根正在快速跳動的血管,隨著她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輕輕吻著。
萊拉今晚格外配合,弗雷德的嘴角在黑暗中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很快就消失了,接著被更專注的的情緒所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