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一個週六,萊拉和麗莎一起去了杜平莊園。
杜平家族的藏書室在莊園三樓的東側,房間大小僅次於馬爾福家族的藏書室。
書架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層都塞得滿滿當當。
書架之間的過道窄到只能容一個人透過,兩個人並排走的話,肩膀會碰著肩膀。
因為麗莎將女兒海倫娜留在麥克米蘭莊園,沒有帶過來,所以她只陪了萊拉一週。
一週後,麗莎離開,萊拉獨自一人在杜平家族的藏書室又待了一週。
離開杜平莊園前,萊拉鄭重地向杜平先生與夫人深深致謝。
她的眼眸裡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亮晶晶地閃爍著難以掩飾的雀躍與希冀。
回到布萊克老宅時,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客廳裡沒有開大燈,只有沙發旁那盞落地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溫暖的氛圍裡。
弗雷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告正在看。
他穿著一件米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紅髮在燈光下變成了暗紅色。
最近萊拉一直在幾個家族的藏書室之間奔波,在布萊克老宅和馬爾福莊園時弗雷德一直陪著,但後面的諾特莊園、帕金森莊園和杜平莊園弗雷德都不方便陪同。
所以弗雷德留在布萊克老宅,幫萊拉處理布萊克家族產業上的工作。
一張張需要簽字的羊皮紙,一些需要用布萊克家族家主的印章才能籤批的檔案,還有那些必須在月底前回復的貓頭鷹郵件,都在他手下一件一件地被處理乾淨。
伴隨著“啪!”的一聲,萊拉出現在客廳。
弗雷德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隨後立即放下手裡的羊皮紙,動作快得像是一直在等她回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羊皮紙從膝蓋上滑落,飄到了地毯上,他毫不在意。
他大步走向她,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
他抱得很緊,緊到萊拉能感覺到他襯衫的紋理壓在她臉頰上的觸感,緊到她能清晰的聽到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萊拉的臉埋在他胸口,悶了一會兒,聲音從他懷裡傳上來,帶著一絲終於回到家時的疲憊:“我回來了。”
弗雷德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整個人俯下來,將臉埋進她的鉑金長髮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她周身熟悉的甜甜香橙味道,才幽幽地感嘆道:“終於回來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思念與依賴。
萊拉在他懷中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從他腰側慢慢抬起來,重重的回抱他。
........
布萊克老宅三樓的臥室裡,萊拉枕著弗雷德的肩膀,鉑金色的長髮散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指尖無意識地點著他睡衣的紋路,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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