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川軍:你敢叫我雜牌軍?》第504章 啥子叫家底?老子的廠,能把鬼子的炮給你複製出來!(1)

作者:暗夜使徒·8天前

箬溪,臨時軍械場。

這裡原本是一片廢棄的廟宇和周邊的開闊地,現在卻成了整個贛北地區最繁忙、戒備最森嚴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機油、高溫金屬和硝煙混合的獨特味道。數十座用帆布和木料臨時搭建起來的巨大工棚,如同匍匐的巨獸,裡面徹夜燈火通明,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刺耳的切割聲與人員的呼喝聲交織成一曲鋼鐵交響樂。

從川渝兵工廠星夜兼程趕來的維修隊,上百名技藝精湛的老師傅和年輕學徒,正圍著一門門從戰場上拖下來的、傷痕累累的火炮揮汗如雨。

劉睿、潘文華、王陵基三人並肩走在工棚之間,腳下的泥土被來往的車輛和人群踩得堅實無比。兩位久經沙場的老將,此刻臉上的神情,比打了一場大勝仗還要激動。

“總指揮,你快看!”王陵基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此刻像個孩子一樣,指著一門剛剛被吊裝起來、重新刷上油漆的日製九一式105毫米榴彈炮,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興奮,“我的!我的!老子那八門炮,這才三天!三天吶!就全都給修好了!跟新的一樣!”

他的三十集團軍,家底薄,出川時帶來的火炮本就寥寥無幾,在之前的戰鬥中損耗嚴重。武寧繳獲的這幾門日式重炮,雖是戰利品,但炮鏡碎裂、炮閂卡死,在他看來基本就是一堆廢鐵。沒想到,在劉睿的維修隊手裡,這些“廢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死回生”。

“芳洲公,莫激動,莫激動嘛!”一個帶著濃重川音,顯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從炮架下傳來。孫廣才那張沾滿油汙的臉從複雜的機械結構中探了出來,他用袖子擦了把汗,瞥了一眼王陵基,嘴上不饒人:“啥子叫修好了?這才剛把炮身校準完!最重要的炮鏡還沒裝吶!一門炮的魂,就在那幾塊玻璃片上頭!沒得它,你這就是個能聽響的鐵坨坨!”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一個塞滿棉花的木箱裡,捧出一個用絨布包裹的嶄新炮鏡,那神情,比捧著自家剛出生的孫子還要珍視。

王陵基也不生氣,反而嘿嘿直笑。他知道這位孫總工是劉睿麾下的寶貝,是真正的技術大拿,脾氣怪點,本事是真大。

“孫總工說得是!說得是!”

潘文華的目光則落在了另一邊的六門同型號日式重炮上,那是劃撥給他二十三軍的。此刻,幾名老師傅正圍著一門炮,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帶著刻度盤的精密儀器反覆測量著炮管,嘴裡唸叨著一連串他聽不懂的數字。

“我這六門,也進入最後的炮鏡校準和彈道除錯了。”孫廣才看出了潘文華的疑問,直起身子解釋道,“這些日造的炮,工藝還算紮實,但跟咱們的德械一比,還是糙。尤其是光學和火控配件,壞了就得整個換。這次幸好軍長有先見之明,讓我們帶了備用的過來。”

劉睿對此非常滿意,他拍了拍孫廣才的肩膀:“老孫,辛苦了。弟兄們的吃飯家伙,全靠你們了。”

“軍長說嘞是哪裡話!”孫廣才把胸脯拍得邦邦響,“給咱們自己的部隊修炮,渾身都是勁!不像以前在那些官僚廠裡,憋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軍長,我有個事,想跟你合計合計。”

他指著那一片排開的十八門日製105榴彈炮,眉頭緊鎖:“這玩意兒,咱們現在有十八門了。潘軍長和王總司令這兩家,以後可就指著它過日子了。炮彈消耗量肯定小不了,光靠這次繳獲的那點,打兩場惡仗就見底了。總不能以後天天盼著小鬼子給咱們送吧?”

潘文華和王陵基聞言,臉上的喜色也淡了下去。是啊,彈藥,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川軍苦這個問題久矣。

劉睿反問:“老孫,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孫廣才一字一頓,說出了一句讓潘文華和王陵基心臟都漏跳一拍的話,“咱們乾脆,給這日造105榴彈炮,也開一條炮彈生產線!”

“啥?!”潘文華和王陵基異口同聲地驚撥出來。

在他們的認知裡,兵工廠能造出一種型號的炮彈,已經是天大的本事了。劉睿的川渝兵工廠能造德制炮彈,已經是奇蹟。現在,孫廣才竟然說,要再開一條日製炮彈的生產線?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他們以後再也不用為炮彈發愁了!

“這次為了修這些炮,炮閂裡好幾個關鍵零件都得重做,我讓弟兄們順手把模具都給開了。這模具開了,不用也浪費了不是?”孫廣才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這是件買菜般的小事。

劉睿笑了笑,他知道孫廣才的心思。他看向潘文華和王陵基,問道:“潘叔,芳洲公,你們覺得呢?”

“要得!要得啊!”潘文華激動得搓著手,川音都出來了,“要是真能成,我二十三軍的弟兄們,做夢都要笑醒咯!”

劉睿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自言自語般皺起了眉頭:“不過,川渝兵工廠和昆明分廠的生產任務都排滿了,再加一條線,怕是忙不過來啊……還得添不少裝置。”

孫廣才聽到這話,看著劉睿的眼神,活像是看一個傻子。他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軍長,你是不是打仗打糊塗了哦?”

“嗯?”

“你忘了咱們在雲南的那個……【汽修廠】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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