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川軍:你敢叫我雜牌軍?》第499章 刨根?不!這是委員長親手遞來的屠龍刀!(1)

作者:暗夜使徒·15天前

武寧,贛北臨時作戰叢集指揮部。

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菸草的味道在壓抑的沉默中瀰漫,秦風狠狠地將一根菸碾死在菸灰缸裡,煩躁地來回踱步,軍靴叩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那封來自重慶的電報,就靜靜地躺在桌子中央。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重慶山城的溼冷寒氣,鑽進骨子裡。

【撤銷國民革命軍第七戰區之編制!】

這十幾個字,像一把無情的鐵鉗,死死扼住了所有川軍將領的喉嚨。

“他孃的!”張猛一拳砸在桌上,那張黝黑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川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啥子叫‘無存在之必要’?劉甫澄總司令屍骨未寒,他委員長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們川軍的根給刨了?!”

他的怒吼,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潘文華和王陵基兩位軍長,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潘文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磨得發亮的皮質扶手,眼神晦暗,他想的是劉湘總司令臨終的託付與川軍未來的命脈;而王陵基則半眯著眼,指節輕輕叩擊著桌面,看似平靜,實則在腦中飛速盤算著此番變動對各方勢力的影響,以及他們這支“孤軍”的生存空間。那份沉默,比張猛的怒吼更顯沉重與絕望。

第七戰區,那是劉湘用一生心血換來的旗幟,是數十萬出川將士名義上的歸屬,是川軍作為一個獨立軍事政治集團存在的法理根基!

這面旗幟一倒,他們就從“川軍”,變成了散落在各個戰區的“川籍部隊”。

劉睿,也從名正言順的“川軍少帥”,變成了一個被架空的、孤懸在贛北的“贛北王”。

一個聽起來風光無限,實則無根浮萍的封號。

“軍長……”秦風終於忍不住,通紅著雙眼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水的身影,“這他孃的哪是賞賜?這是‘明升暗降’!是把咱們死死釘在贛北這塊絕地上,好讓他隨時拿捏!”

“他把咱們跟其他川軍兄弟的聯絡一刀切了,以後咱們就是他蔣某人手裡的孤軍,想讓咱們去哪送死,就去哪送死!”

所有人的目光,焦慮、困惑、不甘,全部匯聚到了劉睿身上。

他們看到的是一張年輕卻沉靜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眾人預想中的憤怒,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鋒芒,彷彿穿透了重慶的層層迷霧,看到了棋盤的終局。

劉睿緩緩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拿起指揮棒,輕輕敲了敲“武寧”的位置。

“你們都覺得,我們被算計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覺得委員長拔了我們的根,讓我們成了孤軍?”

潘文華喉頭滾動,沙啞地開口:“劉軍長,恕我直言。沒了第七戰區的名頭,你我雖有私交,但在軍令上,我二十三軍、王總司令的三十集團軍,與你七十六軍便再無統屬關係。更遑論楊森、郭汝棟他們的部隊了。委員長這一手……太毒了。”

這是老成之言,也是最現實的擔憂。恩情不能當軍令用,江湖義氣也代替不了編制法統。

“說得對。”劉睿竟然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眾人更懵了。

劉睿先是走到潘文華身邊,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憤怒或迷茫的臉,聲音平靜卻有力地開口:“潘叔,王總司令,還有各位兄弟,你們的擔憂和憤怒,我懂。”他頓了頓,讓所有人的情緒有了一個宣洩的出口,隨即話鋒陡然一轉,回到沙盤前,指揮棒如利劍般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從武寧直指重慶:“但是,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我們更應該看清,在這份命令背後,我們到底失去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我問你們,第七戰區的番號,除了一個名頭,還給了我們什麼?蘇南防區早就丟了,除了我七十六軍和115師,它麾下還有一兵一卒嗎?它能給我們發一發子彈,還是一袋軍糧?”

“這面旗,是我父親劉總司令的政治遺產,是我們川人團結的象徵,沒錯!但同時,它也是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劍!是委員長時時刻刻用來猜忌我們、提防我們的理由!”

”!缽的’王川四‘承繼要是就,頭山立另要是就,旗面這著頂們我,得覺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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