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怎麼看？”墨羽問。
月色溫柔，給江晚凝的面紗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愈發顯得神秘。
“我也說不上來。”
她微微搖頭，聲音清冽。
“總覺得……這次秘境之行，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其實她還有一點沒說。
即便在她看到的未來裡，焱影獸巢穴中，都是沒有這個傳送陣法的。
墨羽輕鬆地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
“或許，只是你多慮了，一切不過是巧合罷了？”
江晚凝點點頭。
“希望如此。總之，聖子還是小心為上。”
“放心。”
墨羽頷首，語氣帶著一絲玩笑。
“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聞言，江晚凝輕紗下的嘴角，似有若無地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又恢復了平靜。
短暫的沉默後，江晚凝素手輕抬。
一張古樸的卷軸飛出，遞向墨羽。
“聖子看看這個，可認得？”
墨羽接過契約，展開掃了一眼。
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落款處，赫然是葉汐湄和荒古聖地幾個大字。
這玩意，他也有一份一樣的。
正是葉汐湄給他的那個“任務”，和荒古聖女一同下秘境。
江晚凝似是以為墨羽並不知情，輕聲解釋道。
“這是我師門和葉前輩之間的一個……賭約。”
“當時你師父想要我的一個法寶。”
“但她輸了，我便提了這個要求。”
“讓聖子同我一起進入這荒古秘境。”
墨羽暗自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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