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改。”
說完，她輕輕抽出被墨羽握住的柔荑，轉身走向江晚凝。
墨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清月這性子，還真是……
遠處，夜綾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銀牙緊咬，心中妒火中燒。
“該死！憑什麼啊！”
“憑什麼她就這麼簡單？！”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凌清月撕成碎片。
夜綾羅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回憶墨羽。
每一個細節，都被她反覆咀嚼，試圖從中找出墨羽的喜好。
另一邊，江晚凝看著走過來的凌清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打趣道。
“怎麼？冰塊融化了？”
凌清月並未回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冰雕，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但江晚凝知道，這就是凌清月融化的表現。
沒有九葉命途草的時間線，兩人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親近。
她可以確定，自己並沒有參與到兩人的事中。
如此看來，只能是那九人中的其他人，推動了這一切。
墨羽走到山谷角落，隨手佈下一道遮蔽陣法。
他取出霜娥劍，輕輕撫摸著劍身。
“霜娥，出來吧。”
話音落下，劍身之上，光芒流轉。
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緩緩浮現。
正是霜娥。
她身著一襲淡藍色衣裙，長髮如瀑，肌膚勝雪，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充滿了靈氣。
“主人~”
霜娥歪著頭，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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