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之內，靜謐無聲。
許久，墨羽才回過神來。
他看著師姐依舊背對著自己的清冷背影，那小巧玲瓏的耳垂，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地開口。
“師姐……你怎麼……會這個？”
要知道，這種腿法雖然算不上什麼不傳秘術，但由清冷孤傲的三師姐施展出來，這簡直……難以想象。
夏凝冰沉默了。
她總不能說，這是從師妹和他那偷窺來的吧？
良久，就在墨羽以為她不會回答時，才聽到一個細若蚊蚋的聲音。
“你的功法。”
“功法？”
墨羽一愣，隨即恍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給師姐的那本《熬戰之法》。
他忍不住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讓緊貼著他的仙子嬌軀也跟著微微一顫。
“原來師姐真的拿去看了，我還以為你看到裡面的內容，會直接將它燒了呢。”
夏凝冰的身體又僵硬了些許。
她咬著櫻唇，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
“只是學習。”
“用以借鑑。”
墨羽倒也沒覺得她在撒謊。
畢竟她前世作為仙帝，看到這種從未見過的功法，學以借鑑很正常。
不過，他還是調侃道。
“真的只是借鑑？不是因為師弟我，才特意去看的？”
這一次，夏凝冰沉默了更久。
她本能地想維持自己清冷孤高的姿態，可心中那座萬載冰山便融化得一塌糊塗。
這麼說其實也沒錯。
而且，她知道，墨羽喜歡聽什麼。
最終，所有的矜持與清冷，都化作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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